范文一

《移用化用为基础,独创精神绘芳容》 在《红楼梦》“大观园试才题对额”的情节里,众人给亭子起名字,有的直接拿来叫“翼然”,有的借意改作“泻玉”,而贾宝玉却根据实地环境,独出心裁地用了“沁芳”二字。这名字既点出了景致之美,又不落俗套,还贴合元妃省亲的情境,含蓄周全。这就像我们的文学创作一样。无论是直接借用还是借鉴改造,都不是死板的模仿,更不是拙劣的效仿,而是在懂得创作规律的前提下灵活使用。真正的独创,是在前人作品的滋养下,结合独特的环境,抒发真情实感后的灵感爆发,不经过千锤百炼是写不出来的。 鲁迅先生在《拿来主义》中说过:“没有拿来的,人不能自成为新人;没有拿来的,文艺不能自成为新文艺。”文学创作也是如此,“他山之石”确实可以琢磨出美玉。细细品味古代名家之作,他们有的借鉴、有的化用前人的诗句,甚至达到了超越原作的境界。杜牧在《阿房宫赋》里写:“六王毕,四海一,蜀山兀,阿房出。”这借鉴了陆参《长城赋》中的“千城绝,长城列。秦民竭,秦君灭”。李清照的“我报路长嗟日暮,学诗谩有惊人句”化用了屈原《离骚》里的“日忽忽其将暮”和“路漫漫其修远兮”。李白的《蜀道难》参考了张载的《剑阁铭》。莫言坦言自己的写作深受《百年孤独》影响,马尔克斯也从《变形记》中学到了小说写法。如果说借鉴和移用是“站在巨人的肩膀上”,那么独创就是“百尺竿头,更进一步”。 贾宝玉依据亭子的位置,独创出“沁芳”二字,既符合亭子的特点,又显得新颖雅致。因为情境和时代不同,所以王国维说“一代有一代之文学”。在近代风云变幻的新时期,新青年们创造了“五四新文学”,这既顺应了当时的时代需求,也凭借“独创性”,在中国文学史上留下了浓重的一笔。如今,中国社会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脱贫攻坚取得了全面胜利,小康社会已全面建成,我们正向着第二个百年奋斗目标迈进。在这样的背景下,新时代的我们应在汲取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基础上,“独创”出符合当下时代、体现青年身份的文学作品,以满足当代人的精神需求,在文学史上写下属于当今青年的精彩篇章。 作为肩负民族复兴重任的青年,文学创作也是我们的使命。我们要在移用和化用的基础上“百尺竿头”,独创出既符合时代特征又彰显青年身份的文学佳作。

范文二

以《红楼梦》中“题对额”这一经典桥段为灵感的高考全国甲卷语文作文题,在今年的众多考题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。书中贾宝玉所写的“沁芳”二字,因意境新雅、内涵含蓄而备受推崇。这样新颖独特的表达能否算作真正的作品?在创作领域,原创与独创的标准是否等同?这些问题值得所有创作者深入思考。 原创并不等同于独创。所谓“原创”,指的是首创,侧重于创作行为发生的时间点,意味着具体表达和思想创意都是“前无古人”的,《红楼梦》便是典型的原创文字作品。而“独创”则是《著作权法》里的概念,它针对的是表达形式,而非思想内容。独创包含“独自完成”和“独特创造”两层意思。各国法律普遍将独创性作为作品的基本要件,要求作品必须由作者独立创作,内容源自本人,并需达到一定的创作高度。独创性并不要求必须是首创,它反对抄袭,只强调独立创作。因此,作品独创性的来源既包括从无到有的独立构思,也包括基于已有作品的演绎创作。只要表达上具备新颖性和创造性,即便思想并非前所未有,也属于独创。有红学家认为,“沁芳”虽源自《西厢记》的“花落水流红”,但表达更简练、丰富且耐人寻味。从思想看,“沁芳”难称原创,但确属贾宝玉独立创作的成果。 作品需独立创作,但不必独一无二。“独创”强调的是独立创作的结果,即使内容相似,也不影响各方享有著作权。美国曾有两位摄影师在同一地点、角度同时拍下海浪,画面高度相似,法院仍认定双方各自拥有照片的著作权。我国相关司法解释也规定,不同作者就同一题材创作的作品,若表达系独立且具创作性,应认定各自享有著作权。这是为了防止垄断作品内容,保障公众的创作自由。再创作必须产生可被客观识别的明显差异。基于在先作品创作,需产生不同于原作且非细微的差异。例如,某插画师基于他人摄影作品绘制冬奥会海报,虽未经许可构成改编侵权,但其对原作的借鉴化用产生了可识别的差异,这部分仍具独创性。相反,三名大学生仅添加简单元素便投稿,属于直接移用,缺乏可识别的独创内容,构成复制侵权。 此外,文学高度不等于创作高度。文学性侧重评价作品的内容质量与艺术价值,受主观因素影响大。而独创性强调作品需达到一定的创作高度,体现作者独特的智力判断,与作品质量无关。像《红楼梦》这样的“阳春白雪”,其文学性与独创性显而易见。但即使是通俗的“下里巴人”成果,也可能满足独创性要求。独创须具备“最低限度的创造性”。虽然对创造性的要求不高,但文字作品仍需反映作者个性、展示美感或传递信息。若表达过于简短,仅由少量字词简单组合,很难满足要求。若将其作为作品保护,会不合理地挤压公众创作空间,违背《著作权法》鼓励创作的初衷。 引经据典、化用古语能增添文化底蕴,起到画龙点睛的作用。以古为师,创作者既要懂得巧妙化用,也要学会独立创新。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眺望广阔天地时,创作者更需具备成为“开拓者”的信心与魄力。

范文三

《艺术创造之妙,贵在独树一帜》 《红楼梦》里,大观园中众人题写匾额,有人直接从“有亭翼然”中摘取“翼然”二字,有人化用“泻出于两峰之间”定为“泻玉”,而宝玉凭借对情境的独特感悟,创出“沁芳”一名。贾政对此赞叹不已,认为其不落俗套,含蓄蕴藉,考虑得十分周全。在我看来,艺术创作的精妙之处,本就在于要敢于独创,不随波逐流。 回想伏羲氏,他仰观天象,俯察地理,独自开辟道路,画出爻象组成八卦,这种惊世骇俗的举动,显得神秘古朴且深奥,开启了中华文化的源头。从八卦推演至六十四卦,后世的圣人孔子对此推崇备至,读书勤奋到编连竹简的皮绳断了三次,又欣然作《十翼》加以阐释,从此《周易》成为儒家经典。至此,《周易》汇聚众智,变得极简、极神、极变、极精,傲然立于群经之首。即便到了今天,哈佛大学的学者也对其瑰丽与玄奥叹为观止。这确实是我中华文明中极具个性与杰出成就的代表。 再看庄子,他以天地为幕席,身姿轻盈如蝶似仙,安睡在无何有的境界,徘徊在无为之境,栖息于深林,思想超脱尘世。他的妻子去世,他不但不悲伤,反而敲着瓦盆唱歌,人们不理解,认为“生死也是大事”。庄子却认为生死不过是自然常态,顺应自然才能保全天性。他的言行举止,天然独特,遗落形骸而得其神韵,乐于像乌龟那样在泥潭中曳尾,才能做到这样吧?我认为老子所说的“赤子”,除了庄子还有谁呢?后世也有学者盛赞庄子为“第一诗人”,我深表赞同。 李白也是如此。在《大唐李白》一书中,先生想传授各种技法教李白写诗,李白却勉强应付。他的师母聪慧过人,私下说,这孩子天资独特,你不可随意教导。事实确实如此。这不正应了贺知章所说的“谪仙人”吗?正如评价李白那样,“飘然思不群”,“笔落惊风雨,诗成泣鬼神”。我想,李白一生仗剑远游,意气风发,不得志时便漫游各地,散发弄扁舟,他本就是天生的诗人。所以后世难以追随他的脚步,大概是因为虽然模仿者众多,却不如李白那样形神兼备,得自然之妙。 不仅古代艺术如此,当今的科学领域也不例外。最近阅读涂子佩的《大数据》,了解到欧美各界有识之士竞相挖掘大数据,并希望相互开放,以振兴经济,实现共赢。大数据蕴含着丰富的信息。起初是用数字或数据进行推理,后来通过图形来呈现。研究者将数据视为图像来解读,使复杂变得简洁直观,让抽象变得具体,把无形化为有形,将枯燥转为有趣。这同样是科学家独出心裁、不断创新的结果。 我身为教师,认为教育的艺术,难道不也应该自成一家吗?《论语》中说:“志于道,据于德,依于仁,游于艺。”所谓的“游于艺”,不仅仅局限于掌握各种技巧,更在于超越技艺本身,独具匠心。如果每个人都能这样看待和思考,那么文化自信和民族复兴便指日可待了。

范文四

《不沁何芳》 大观园落成之后,大家为园中桥上的亭子题写匾额。有人直接引用欧阳修《醉翁亭记》里的“有亭翼然”;有人借鉴并化用了“泻出于两峰之间”;而贾宝玉则结合具体情境,独创了“沁芳”二字。匾额和对联,堪称园林的点睛之笔。抛开作者深意不谈,仅从题名来看,这三个名字各有千秋。“翼然”取自名家名篇,突出了亭子轻盈飞扬的姿态,充满文人雅趣。“泻玉”读起来铿锵有力,让人联想到泉水的清澈透亮、生机盎然,仿佛听见苏轼《醉翁操》中那句:“琅然,清圆,谁弹?响空山。”至于“沁芳”,则点明了花草映照水面的美好意境,隐含了元妃的贤德与恩泽,含蓄蕴藉。大观园是少女们的世界,所有青春的生命在此交融汇聚,“沁芳”自然是最恰当的选择。文学史上,成功借鉴化用的案例比比皆是。王勃的名句“落霞与孤鹜齐飞,秋水共长天一色”,便是化用自南北朝文学家庾信的“落花与芝盖齐飞,杨柳共春旗一色”,可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。苏州沧浪亭,更是直接取自屈原的“沧浪之水清兮,可以濯我缨”,彰显了高洁的操守。中华文化博大精深,光彩夺目,无论是直接引用、借鉴化用,还是因景创新,都是在传承中寻求发展,关键在于运用得当。若无“香草美人”喻指美德的传统,“沁芳”便少了几分深厚的意蕴。中国是一个雍容典雅的国家,曾拥有世界上最灿烂的诗篇。这种诗礼文化,滋养了一代代读书人乃至普通百姓,内化为他们的思维模式和行为准则。传统文化熏陶下的君子之风,在与老一辈的交往中,或在大型历史剧《觉醒年代》里,皆可见一斑。你不得不为先辈们坦荡的胸襟和细致的关怀所感动。“沁”意味着吸纳,也意味着渗出。如果没有传统文化的传承与浸润,又何谈散发馨香的品格?近年来,传统文化备受有识之士重视,疫情期间“青山一道同云雨,明月何曾是两乡”的运用,触动了人们心中最柔软的那根弦。张艺谋将传统美学融为一体的冬奥会开幕式,赢得了大众的高度赞誉。然而,我们也应看到,匆忙的脚步、网络的喧嚣,让我们丢失了多少内心的丰盈?急功近利、焦躁的情绪充斥着互联网,每个新闻事件都能激起巨大波澜。关于教材的争议中,有人断章取义怒斥曹文轩,有人移花接木指责汪曾祺,甚至有人试图为《岳阳楼记》移出课本寻找理由。试问,你是否曾细细品读那些经典作品?文化是浸润,是吸纳,是静水流深。孟子说:“充实之谓美,充实而光辉之谓大。”中华文化宛如一座精美的大观园,古为今用,无论何种运用方式,首先请让我们细细吸纳它的芬芳,在吸收与传承中,让它散发出恒久的香气。

范文五

《传统源远,创新流长》 在《红楼梦》“大观园试才题对额”一节中,众人竞相为亭子命名。“翼然”二字遥想古人意境,契合眼前风光;“泻玉”将情感融入景物,构思新颖独特;而“沁芳”则更显匠心,立意高远精妙。给景点起名如此,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亦是如此。我们既要扎根于传统文化的土壤,积淀深厚的文化底蕴,又要顺应时势变化,推陈出新。只有做到这一点,我们才能真正承接传统的深厚源头,见证创新的长远发展。 传承需要拥有全局视野,延续文化血脉,剔除糟粕保留精华。正如蒙曼所言:“中国人的诗心始终存在,但亟需被唤醒。”在时代飞速前行的今天,我们应当守护好文化的根基,对先辈留下的文化遗产进行发扬与革新。在全球化的浪潮中,文化传承不能固步自封,而应像跃入充满机遇的世界文化海洋一样,从中汲取新的生命力。纵观历史,无数血泪教训警示我们,盲目模仿、生搬硬套只会导致珍贵的传统被抛弃,平庸之作却喧嚣一时。清末时期,有人以“文化改良”为名行全盘西化之实,结果导致中国人失去了文化根基,任由侵略者肆意践踏。由此可见,文化只有不忘传统才能保持活力,凝聚民族血脉。 创新需要立足现实,积累深厚力量,最终造福人类社会。宋叔和曾教导我们:“敏锐观察,勤于思考,善于综合,勇于创新。”创新让我们的生活充满想象,让我们更深刻地领悟生命的价值。从“杂交水稻之父”袁隆平通过创新解决粮食危机,到“中国量子之父”潘建伟通过创新领跑信息技术,再到天才少年曹原通过创新开辟物理研究新领域……这些事实充分证明,创新意识不仅能帮助我们提升自我、认识自我,还能为社会进步提供源源不断的动力。由此可见,创新唯有不断开拓进取,才能稳步前行,成就一番事业。 传承与创新两者相辅相成,互相成就。“我们一手拿着科技的利剑开辟未来,一手拿着传统的药箱给前进的人类疗伤。”曲道奎的话语揭示了创新与传统之间的平衡关系:它们并非对立冲突,而是相互补充,共同描绘出美好未来的底色。一味守旧会导致思想僵化,只能跟在古人后面亦步亦趋。这不仅难以适应时代的步伐,更谈不上实现超越。若一味追求创新而舍弃根本,只会陷入“上穷碧落下黄泉,两处茫茫皆不见”的迷茫困境。这不仅难以找到巧妙的构思,更无法谈及进一步的精进与开拓。 无论是家国天下,还是个人发展,道理皆同。我们这一代青年,正站在中华民族复兴的征程上,更应奋发图强,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。在学业与生活中平衡兼顾,用深厚的传统根基来成就创新的枝繁叶茂。“古老的叶子,它生命的胚芽蕴藏于内部,只是需要在新时代的土壤里播种。”只有秉持传统的源远流长,才能看见创新的细水长流;正因为有了创新的细水长流,才能激发传统的裂变,永续弘扬传统精神。吾辈青年,若能传承文化、持续创新,必将与国家一同昌盛,再造盛世辉煌!

范文六

那种把事物描绘得淋漓尽致、让万物显得光彩照人的写法,固然有一种鲜活生动的美感。然而,超越具体形象,让人在回味中慢慢沉醉,则是一种无形却绝妙的境界。“陌上花开,可缓缓归矣”,魏晋名士的风度,至今余韵犹在。许多美好与情感,往往十分含蓄。看“沁”这个字的结构就能明白:“沁”就像水一样,悄无声息地渗入心底。“沁”的本意是指香气或液体渗透、透出,其核心在于无形却有意境,重在触动人的内心感受。世间除了那种轰轰烈烈的热恋,还有温馨深厚的亲情与友情;除了初见时的一见如故,还有相见时平淡无奇、分别后又深深怀念的隽永滋味。有个词牌名叫“沁园春”,光是听到名字就让人觉得半醉半醒。“满园春色关不住,一枝红杏出墙来”,虽然美,但可惜太过直白,缺乏想象的空间。其实,即便春色没有那枝红杏探出墙外的张扬,花香、滋味以及清新的空气也是关不住的。尤其是当园子里有了人,有了思念之情,不仅春色关不住,“春”甚至还会主动往外蹦跶呢。搭起梯子、传递书信,古代恋人私奔,往往就是因相思太苦而跳出园子的常见举动。“天街小雨润如酥”,用“酥”来形容春雨,运用了通感的手法,感觉非常奇妙,而“沁园春”则更加空灵飘逸。满园的春色、春意与春香浸润着人的感官乃至精神,哪里还需要去细究园子里种的是红杏、白梨,还是桃李、玫瑰呢?管它是“红了樱桃”,还是“绿了芭蕉”!我们这些普通人,只管慢慢浅酌或痛快痛饮沉醉其中就好。喜爱《西厢记》的贾宝玉,深得情深忘象、爱深忘我的真谛,所以他为亭子起的名字显得卓尔不群。“翼然”这个词显得牵强且不当。建在平地水池上的亭子,哪有像鸟儿展翅那样的感觉?《醉翁亭记》里说“有亭翼然”,是因为亭子“临于泉上”,醉翁亭独特的地理位置,确实带来了如鸟展翅般的特殊感受,欧阳修说的是大实话。大观园里的这座亭子并没有高低错落、起伏跌宕的气势,用“翼然”来命名就有东施效颦的嫌疑。贾政估计书读得不多,总是围着《醉翁亭记》打转,他看中的是《醉翁亭记》中“泻出于两峰之间”这一句。欧阳修笔下的“泻”,是真的瀑布,是实景描写。贾政身边的阿谀奉承之徒建议用“泻玉”命名,一心只想往富贵寓意上靠拢,迎合贾政的意图,这与亭子的景致并不相符。在平地上建园、在园中挖湖、在湖上建亭,这里是静景静水,哪里来的“泻”?文字看似高雅实则俗气,而且“泻玉”二字还带有不祥的意味。钟鸣鼎食的富贵人家,讲究的是含蓄收敛,不宜张扬,更何况“玉”是下一代家主贾宝玉的命根子,怎么能“泻”掉呢?给亭子起这个名的人,才情轻浮,用心不良!而“沁”字则不同,“沁”是直奔心灵深处的,不矫揉造作,也不高冷傲慢。“春色恼人眠不得,月移花影上栏干”是王安石被春色“沁”得烦恼,他只能静观月光来排解情绪。“只恐夜深花睡去,故烧高烛照红妆”是苏东坡被春色“沁”得激动,他选择亲近春色,伴着美景入睡。经常受到美、爱以及芬芳熏陶浸润的人,心灵会不由自主地发生变化,变得柔软而晶莹。家里的亲人,也许并不帅气漂亮,但却最善于“沁”。甚至家里的宠物,有时也在不经意间“沁”你一下,治愈你小小的创伤。在宝玉心中,元妃首先是姐姐,小时候常常抱着宝玉的姐姐,宝玉自然记得姐姐那沁人心脾的气息,这个“芳”字是属于女性的。元妃省亲,其实就是宝玉的姐姐回娘家,宝玉给园中桥上的亭子取名“沁芳”,不攀附皇家权势,不彰显富贵奢华,只体现亲情的馨香,亲情与景致衔接得天衣无缝。宝玉的命名,并非靠才力取胜,妙在于因亲情真情而流露出的性灵之美,亲切温暖,直入灵魂。贾府为元妃建造了园林、修筑了亭子,宝玉为亭子取了一个好名字,元妃何时归来?暖男弟弟宝玉正盼着呢。

范文七

《盲目照搬难称好,自主创新方为王》 给匾额起名字如此,世间万事亦大抵如此:或是直接套用,或是借鉴修改,或是结合当下情境独创。然而,仅仅“拿来”只是第一步,唯有真正独创,才能成为最终的赢家。直接照搬往往让人陷入邯郸学步、东施效颦的尴尬境地。有人问,为何洋人曾经那么厉害?靠的是船坚炮利!1889年,时任两广总督的张之洞打算从英国订购炼铁机器。有人提醒他,得先确定煤炭和铁矿的质地,才能匹配合适的机器,但张之洞觉得没必要“先找煤铁再买机器”。后来他调任湖广总督,找到了大冶铁矿,着手筹建汉阳铁厂。因为没找到合适的煤炭,他耗费了六年时间和巨额资金,却没炼出合格的钢铁。盛宣怀接手后,募集了200万两股银,并开办萍乡煤矿,但因为原先买的机器不适用,依然炼不出好钢,最后只能贷款改装设备,才终于成功。这就是“食洋不化”的典型,吃了不消化还肚子疼,何必如此呢? 那就试试借鉴化用吧!戊戌变法模仿明治维新,结果只维持了百日就失败了。辛亥革命模仿美国独立战争,结果却遭遇了被窃国的悲剧。这就像器官移植时的排异反应,外界环境水土不服,实在令人可悲可叹!只有中国共产党,借助新文化运动和五四运动的东风,建立党和军队,采取农村包围城市、武装夺取政权的策略,才最终建立了新中国!这是一条具有中国特色的革命道路,是革命先辈们根据当时情境独创的!建设国家也是如此。只有独创的,才是真正的赢家! 猴子之所以显得丑陋,是因为它长得像人。但有些人仅仅因为“像”,就能赢得满堂喝彩!“大衣哥”朱之文之所以出名,是因为模仿杨洪基,其实杨洪基本身也就二三流水平,朱之文又能红多久?齐白石曾说:“学我者生,似我者死。”这个“似”,就是单纯的模仿和套用;而这个“学”,才是真正的情境创造!所以,我们必须拥有自主品牌!你有无人机,我有大疆;你有互联网,我有5G;你有GPS,我有北斗;你有海豹突击队,我有中国战狼!中国人,从来就是一个充满发明创造精神的民族,未来也将继续坚持创新。在这方面,我们不妨向邻居日本学习。日本是一个善于学习的民族,先是向大唐学习,后来向西方学习,谁先进就学谁,博采众长,才能出类拔萃。 要做到这一点,除了具备改革的勇气和开放的胸怀,还要摆脱历史包袱。中国作为四大文明古国之一,且文明从未中断,这体现了我们民族文化的优秀与生命力,但也给我们背上了沉重的历史包袱。那些只会寻章摘句、掉书袋的人,往往没有什么新意。贾宝玉认为用“沁芳”二字更显得新雅,这或许也是出于一片赤子之心吧!愿我们能古为今用,洋为中用,借鉴人类一切优秀的文明成果,充分发挥国人的聪明才智,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而努力。如果真能如此,那是国家的幸事,也是百姓的幸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