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文一

细碎的雪花零星飞舞,这熟悉的冬日景象,仿佛将记忆拉回了四年前。那天终于结束了繁重的课业,我背着书包,满心欢喜地憧憬着即将到来的双休日。街上行人稀少,大家都畏寒躲进了温暖的室内。回到家,我把书包随意丢在一旁,享受着片刻的轻松。然而,屋内异常安静,一种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。不久,妈妈回来了。本想问她为何晚归,映入眼帘的却是她疲惫佝偻的背影和红肿的双眼,心中顿时升起不祥的预感。我强忍着没出声,心里却充满了疑惑。还没等我开口,妈妈突然颤抖着问:“爷爷……的事,你知道了吗?”爷爷?他不是在医院吗?能有什么事?但看妈妈的样子,我知道,爷爷肯定出事了!我不敢说话,脑海中却浮现出无数令人心碎的画面。妈妈看着我惊愕的神情,缓缓低下头,回避着我的目光,声音哽咽地说:“爷爷……走了,没了。”走了?真的走了?我不敢再往下想。尽管心里已有防备,但面对这残酷的现实,我仍觉得难以承受。记忆里,我曾说爷爷长得像毛主席;记得那次和奶奶出门,我贪玩把奶奶落在后面,被爷爷严厉批评;还记得骑单车时,坐在轮椅上的爷爷在一旁指导我……如今,这一切都成了回忆。泪水不知不觉滑落脸颊,灼痛了我的心。妈妈拍拍我的肩,擦去我的眼泪,轻声说:“等奶奶回来,别哭了,免得她更伤心,她年纪大了,受不住刺激。”我勉强点点头,心里却依旧悲痛。门铃响起,打破了死寂。妈妈去开门,我转身假装写作业,其实只是找个姿势掩饰无法控制的悲伤。听到奶奶进门,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,我拼命压抑,还是被奶奶察觉。“爷爷没白疼你。”她的语气依旧慈祥平和,却多了一丝哀伤。我终于忍不住,“哇”地哭出声来。爷爷,我的好爷爷,你去哪儿了?路上孤单吗?您走了,谁为我糊风筝?谁纠正我的错误?谁坐在轮椅上看我骑车……窗外,雪花依旧纷飞,我的心也随着它们飘向了远方……

范文二

寒冬腊月,天气冷得刺骨,凛冽的北风如同利刃般呼啸刮过。树叶落尽的树木伸展着光秃秃的枝干,似乎在寒风中瑟瑟发抖。一天下午,冬爷爷送给我们一份珍贵的礼物——雪。起初,如珍珠般的雪粒像小雨点一样落在脸上,痒痒的,直往头发和衣领里钻。我刚想抓住它,它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紧接着,六角形的小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,轻如烟,柔如雾,宛如仙女般悠悠降临人间,降临到我们热爱的家乡。 小伙伴们兴奋不已,不由自主地伸出双手,举起帽子,迎接大自然赐予的美好。我张开嘴,伸出舌头,接住一片雪花品尝。这雪像白糖却不甜,像味精却不咸。在我们的欢声笑语中,漫天飞舞的大雪铺天盖地而来。银装素裹的景色格外吸引女孩们,大姐姐说是天女散花,小妹妹说是群仙起舞。变幻无穷的雪花,有时像花瓣般飘飘荡荡,有时像柳絮般轻歌曼舞……它们在天地间挂起了一道雪帘。 雪下了一整夜,第二天清晨,我揉着惺忪的睡眼望向窗外,映入眼帘的是白茫茫的一片。远眺,天地相接,田野、房屋、地面都被银装覆盖,仿佛铺上了一层厚厚的鸭绒地毯;近看,树枝上挂满了竞相开放的梨花,蓬松松、沉甸甸的,真是“忽如一夜春风来,千树万树梨花开”!一阵风吹过,树枝轻摇,雪花如雪球般簌簌落下,晶莹剔透。 太阳升起,屋顶的积雪开始融化。这时,房子好像在伤心哭泣,流下一滴滴泪水。泪水凝结成冰,房檐下便垂挂起一根根冰条,宛如房子晶莹透明的胡须。我们掰下这些“胡须”,撞击出如风铃般悦耳的声音。可惜,这场雪正如歌词所唱“来也匆匆,去也匆匆”,至今仍让我念念不忘。

范文三

儿时的记忆里,父母的身影总是朦胧不清。他们常年在外经商,极少归家,因此我对他们既无深刻印象,也鲜少思念。父母远在异乡,奶奶又离世,年幼的我只能依附爷爷度日。坦白讲,那时我对父母并无好感,更谈不上依赖。记忆中,每当妈妈离开,总是泪如雨下,而我却一脸懵懂,毫无波澜。因缺乏沟通与交流,年少轻狂的我自以为是地认为父母与我感情淡薄,直到那个冬天来临。 那是多年前的一个寒假,父母将我“拽”到了那座陌生的城市,与其说是带,不如说是硬拖。我哭闹着拒绝,只因害怕孤独。那里的冬日格外严寒,天空阴郁,厚重的乌云仿佛要压垮大地,凛冽的北风呼啸而过,刮在脸上如刀割般疼痛。照例,我极不情愿地跟着他们去了市场。刚踏出家门,刺骨的寒风让我打了个激灵。我被裹得严严实实,像个圆滚滚的大白菜,层层叠叠;而他们,衣着却依旧单薄。狂风中,妈妈的发丝肆意飞舞,刹那间,我瞥见那瘦弱的身躯在风中颤抖。妈妈要去发货,我死缠烂打:“我也要去!”妈妈拒绝道:“天太冷,你留在这儿。”我倔强地瞪着她,心想:我要感冒,我要让她后悔把我带到这个令我厌恶的地方。 最终,我还是坐上了妈妈的三轮摩托车。出乎意料的是,妈妈的驾驶技术竟如此娴熟,让我心头一震。我们在风中艰难前行,我蜷缩在车座上。往日温柔的雪花,此刻在狂风的驱使下,宛如无数把尖刀,狠狠刺入我的额头,钻心地疼。看着妈妈,她头顶积雪已有一指厚。我小心翼翼地把手覆在她额前,一阵彻骨的冰凉传来,妈妈在瑟瑟发抖,我不由得流下了眼泪。那一刻,我彻底读懂了妈妈的心。原来,妈妈一直深爱着的只有我!那一刻,我真正懂了。 抵达货站时,她脸上流淌的是融化的雪水,还是泪水?她紧紧攥住我的手。那是一双怎样的手啊!皮肤皲裂如沟壑纵横,指尖还夹杂着点点血迹。妈妈,我看在眼里,疼在心底。妈妈,您受苦了,在外拼搏,儿子却与您如此生疏,您满腹的委屈又能向谁倾诉?妈妈,这么多年,您累吗?直到长大,我才深切体会您的艰辛与不易;直到长大,我才领悟您那份纯粹的爱。妈妈,您对我的爱,化作一股磅礴的力量,激励我前行与成长。这股力量凝结成一朵爱的花朵,在那个寒冬,悄然绽放。在那个雪花纷飞的季节,我终于明白了……

范文四

六月,是告别的时刻,也是“雪花”漫天飞舞的时节。它们轻盈地舞动、跳跃,飘落在即将离别的校园的每个角落,也深深印刻在我的心底。我悄然离去,挥挥衣袖,不留下一丝云彩;但我留下了,留下一颗真挚的心。我要离开,要如雄鹰般冲向蓝天。我要展翅翱翔,尽管我深爱这里的一草一木;尽管我舍不得敬爱的老师、亲密的同学;尽管心中充满无奈与眷恋,但我只能带着思念离开。时光会将未来化为此刻。“雪花”啊,请你为我拭去泪水,请为我珍藏最美的回忆。“雪花”飘舞,你可曾见过:我们初次如小鸟般飞入校园,走进宽敞明亮的教室?年少无知让我们对万物充满好奇,老师费尽心思才管住这群调皮鬼。如今,历经风雨的我们早已不再稚嫩,不再是“十万个为什么”,也不再频频惹老师生气……“雪花”飘舞,你可曾见过:我们在教室里绞尽脑汁写作文时的抓耳挠腮;我们在操场疯玩留下的脚印和汗水;我们做操时整齐的动作;我们在比赛中专注的神情……“雪花”飘舞,你可曾听过:朗朗书声传遍校园角落;开怀大笑中藏着童真与快乐;伤心时的抽泣即将成为过去;聊天时从游戏谈到学校……“雪花”飘舞,你怎知人间真情?我们已爱上这校园,爱上这铃声,爱上这片土地。但我们只能眼睁睁看着离别临近,束手无策。别了,亲爱的朋友;别了,敬爱的老师;别了,熟悉的校园!“雪花”啊!请带走我的真情,送给老师,送给同学,送给这曾经的一切!这会是永恒的回忆吗?……

范文五

寒风凛冽,世界仿佛被冻透,我知道,冬天再次降临。在灰暗阴沉的天幕下行走,忽然被一抹光亮刺痛了双眼,一朵极小极小的雪花,轻悠悠地从遥远的天际缓缓飘落。紧接着,如细沙流淌,无数雪花顺着岁月的脉络纷纷扬扬地洒落。在那层层叠叠的雪景中,我似乎又看见了那双清澈的眼眸。同样的时节,同样的飞雪。两年前,也是在一个冬日的午后,我遇见了一位如雪般纯净的女孩。“真冷啊。”我跺着早已冻僵的双脚,刺骨的寒风无孔不入地钻进衣领和帽檐,即便裹得再厚实,也无法抵御这自然的严寒。唉,都怪自己贪嘴。我咬咬牙,哈着热气暖手,捂着冰凉的脸颊,目光落在了对面那箱热气腾腾的地瓜上,胃里似乎暖了些,终于能驱散寒意了。“咦?怎么没人?”我站在那锈迹斑斑、炉火正旺的地瓜摊前疑惑地问道。冷风中突然窜出一声清脆的回应:“哎,在这儿呢。”一个瘦小的身影从烤炉另一侧探出头来。“买地瓜吗?”她抬起冻得发紫的脸庞问道。“嗯。”我迟疑地应了一声。往常卖地瓜的都是中老年妇女,这么冷的天,竟是一个孩子,还是个女孩!我打量着她略显凌乱的长发,上面似乎沾染了烟灰,瘦长的脸庞上,那件旧棉袄裹满了炭灰,宽大的衣服穿在她身上显得有些不合身。“给你。”她笑着,手脚麻利地将包好的地瓜递给我。她的眼睛很美,弯如月牙。我递过钱,她小心翼翼地擦去手上的煤灰,接过零钱,然后打开棉袄口袋里一个红色的小布兜,整整齐齐地收好。这时我才注意到,她竟然没戴手套。“姐姐……”稚嫩的童声传来,我低头一看,一个同样娇小的女孩怯生生地拽着姐姐的衣角,清鼻涕正从鼻翼滑落。她笑着帮孩子扶正帽子,又看向我。“你,多大了?”我问。“十二岁。”她笑着回答。“这是你妹妹吗?”我蹲下身,望着躲在姐姐身后的小女孩。“嗯。”她顿了顿,眼神黯淡下来,“父母离异了,妈妈一个人辛苦把我们姐妹拉扯大。”我凝视着她的眼睛,分明看见有晶莹的泪光在闪烁,“……家里困难,妈妈又病了,没办法,我只能带妹妹出来卖烤地瓜……”她低下头,继续翻动着箱里的地瓜。滚滚热气升腾,模糊了冰冷的空气。我心中五味杂陈,眼前这个女孩,宛如一只瘦弱的小鹿,让人心生怜惜。“不过,我相信,日子会好起来的。”我心头一震,抬起头,撞见她灵动双眸中闪烁的光芒。脸上感到一阵湿润,哦,下雪了。万千雪花漫天飞舞,她清澈的眼眸在雪中折射出耀眼的光辉。“一切,都会好起来的。”雪花纷飞。我感激命运,虽给予她苦难,却也赋予她一颗永远纯净、源自生活本真的心。漫天飞雪,正是她最真实的美丽写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