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文一

在物理课本里,“距离”是个普通词汇,但若给它加上“爱”这个定语,便成了“爱的距离”。这距离究竟有多远?有人觉得是毫厘之间,有人觉得近在咫尺。其实,这两种说法都没错!爱的距离并无固定标准,它的种子早已深植于你我他的心田。爱往往源自一句鼓励、一声问候、一个微笑或一个拥抱。当爱意涌动,心与心之间便没有了隔阂。 记得那年我还是个六年级的小学生。某天早晨,我和妈妈起了争执,我赌气冲出家门。方才还晴空万里,转眼间乌云密布。坐在教室里的我,望着窗外阴沉的天色,心里愈发恼火:“本来心情就不佳,偏偏又遇下雨,放学难道要淋雨回去?哼,这鬼天气,真讨厌!” 果然,该来的还是来了。上到第七节课时,窗外下起了倾盆大雨。我发愁怎么回家,突然下课铃响,我心里一横:“淋就淋吧,谁怕谁呀!”我收拾好书包,等几位同学结伴走出校门。到了校门口,其他同学陆续被家长接走,只剩我孤零零地站着。 忽然,有人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。我以为是妈妈,兴奋地回头,结果吓了一跳,竟是语文老师。他温和地叮嘱:“快回家吧,不然你妈妈会着急的。”我无奈地说:“我没带伞。”话还没说完,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了我。定睛一看,那位妇女正是我的妈妈。我又气又喜:气她来得太晚,喜的是终于有人接我了。我跑过去喊了声“妈妈”,她见我不再生气,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于是,我们手牵手踏上了归途。那一刻,母女连心,爱意满满。

范文二

先考考大家:十年前小明十岁,那十年后他几岁?哈哈,别告诉我还是二十岁。其实,我纠结的不是这个谜题有多有趣,而是那“十年”本身。十年,说长不长,说短也不短,却足以改变许多事。我莫名地喜欢陈奕迅的《十年》,歌里唱“我们”从陌生人变成朋友,距离拉近。但在现实中,我对十年有着别样的体会。 五岁那年,我和父亲的关系因为一句话开始疏远。那天,父亲像往常一样送我去学校,这次是从幼儿园变成了小学。校门口,孩子们正依依不舍地和父母拥抱、亲吻。父亲蹲在我面前,笑着把满是胡茬的脸凑过来。就在他嘴唇快要碰到我时,我做了个前所未有的举动——伸手挡住了他。父亲显然愣住了,手足无措地说:“儿子……你……”我故作成熟地说:“爸,以后别这样亲我了,我长大了,不需要这种道别吻了。” 但我没料到父亲的反应。他愣了一会儿,嘴唇动了动却没说话,把书包递给我让我自己进,然后落寞地转身离开。阳光照在他脸上,他喃喃自语:“是啊,你长大了,长大到……不再需要道别吻了……” 初一开学那天,父亲又像小学时那样送我到校门口。我刚要进去,父亲拍了拍我的肩。我回头看他,他只说了一句:“进去吧。”进校后,父亲笑着离开,说道:“儿子,你不再需要道别吻,而是男人间的告别。”那一刻我才明白,我和父亲的心并没有疏远,反而贴得更近了。

范文三

时光像流水一样匆匆逝去,我在岁月的洗礼中慢慢长大,心里也有了越来越多的渴望和念头。妈妈对我要求特别严格,总盼着我能像鸟儿一样飞向高空,像骏马一样飞速奔驰,她坚信只要拼命努力就能做成任何事。可现实是我还在成长的路上跌跌撞撞、步履沉重,这让我们之间矛盾不断,彼此疏远,让我心里难受极了。 记得有一回,妈妈拿着我刚及格的成绩单仔细查看,我却在旁边一副得意忘形的样子。妈妈越看眉头锁得越紧,严厉地问我怎么才考这点分数?我挺起胸膛反驳道:“班里不及格的人多的是呢!”妈妈气得一把抓过卷子揉成一团,重重地摔在我面前,怒气冲冲地吼道:“你是我的女儿,我不允许你拿自己和别人比!”接着,她又把我以前的种种“劣迹”翻出来,一一指责,想让我明白自己表现得有多差劲。最后她还说:“你这孩子,整天就知道跟朋友瞎混,以后不许再去了。考这点分数,你在他们面前不觉得丢人吗?” 我再也忍不住了,带着哭腔大声喊道:“要不是你生我,会有今天这样吗?”说完,我冲回房间,用力摔上门,扑在床上放声大哭。虽然早就习惯被妈妈批评和抱怨,毕竟我做的事没几样能让她满意,但听到那些责骂时,心里还是酸酸的。我忍不住想:她对我这么凶,在我眼里我大概一无是处吧,我肯定不是她亲生的,说不定是捡来的。夜深了,哭累了我昏昏沉沉地睡去,心里还装着对妈妈的怨气。 不知过了多久,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靠近。我费力地睁开惺忪的睡眼,看见妈妈正轻轻给我掖被角。她的双眼红肿,我知道,妈妈哭了!那个一向坚强的妈妈竟然哭了,我愣住了,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。妈妈抬起头,我赶紧假装睡着,不想让她看见我的眼泪。那一刻,愧疚和悔恨涌上心头。妈妈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,我却体会不到她的苦心,反而疏远了她。妈妈为我付出,为我流泪,都是因为爱我,而我却不懂得珍惜,真的对不起妈妈。 就在那一瞬间,我真正读懂了妈妈。此刻,我和妈妈的心紧紧贴在一起,再也没有距离。

范文四

天涯海角,并非世间最遥远的界限。——题记 世间最遥远的距离究竟有多远?诗人曾感叹:“最远的距离,并非生死两隔,而是我伫立你身旁,你却不知我情深。” “我不要穿鞋,就是不穿……”话音未落,我便将鞋子狠狠扔出了门外。 回想一周前,母亲骑车带我外出游玩。调皮的我竟把脚伸向车轮,结果被卷入其中。剧烈的疼痛让我放声大哭,母亲急忙抱起我,骑车直奔医院。医生嘱咐每日换药、穿好鞋以防感染。 生性活泼的我哪能安分待在家中,更厌恶被鞋子束缚的感觉,于是光着脚满屋乱跑。母亲见状,将我抱至沙发,找来鞋子让我穿上。倔强的我一脚踢开,她弯腰捡起再帮我穿上,我再次踢开,这次直接踢到了门外。 母亲终于生气了,抬手轻敲我的头说:“你这孩子,怎么这么不听话。”这是她第一次动手,虽算不上重打,我还是哭了,边哭边喊:“妈妈不爱我,妈妈打我,我不穿鞋……” 母亲去门外捡起鞋子,弯腰慢慢帮我穿好,随后将我拥入怀中,轻轻揉捏刚才敲过的地方。躺在怀里的我似乎感觉不到这份温柔,依旧大声哭嚷。 那年我六岁,不懂母亲的爱,却用无知拉开了我们之间最遥远的距离。 哲人云:“最远的距离,并非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我爱你,而是以冷漠之心,为爱你的人挖掘出无法跨越的鸿沟。” “妈,老同学今天回来探望,我出去一趟。”我打开门,对着厨房做饭的母亲喊道。 “不行!都几点了,有什么好看的,还不回家学习。”我迈出的一只脚被这句话硬生生逼了回来。 “我都答应人家了,就出去一会儿,马上回来……” “不行就是不行,看看你掉到第几名了,还不努力,去背英语单词,别浪费时间……”她打断我的话,语气严肃。 我也火了,冲她吼道:“你别总提这个行不行?我又不是没努力,我都答应别人了,就放松一下。” 她也急了:“别老想着玩,心思全放在学习上不行吗?你看你……” “别说了,不去就不去,别总拿学习压我。”我受不了了,转身冲进卧室,重重摔上门。 晚上,她推门进来,想摸摸我的头,我却把头扭开。她说:“别学太晚,多背背单词,看看文章……” “知道了,我要写作业,你出去吧。”我用冷漠的话语打断了她。 她沉默片刻,将桌上的热牛奶放下,转身离去。那一刻,我的心仿佛被狠狠刺痛,叹了口气,继续写作业。 那年我十二岁,正值叛逆期,不懂如何接纳母爱,却用尖锐的话语和冷漠的心,给了她最遥远的距离。 我说:“最远的距离,并非以冷漠之心为爱你的人挖掘鸿沟,而是当发现自己真正的情感时,却已过了那个懵懂且轻易能说出爱的年纪。” “妈妈,妈妈,我爱你!啵——”看着街边一对母女亲密相拥,说着动人的话语,我心里酸酸的,努力回忆上一次说“我爱你”是什么时候,竟想不起来了。我陷入沉思:为什么没说?是因为成熟了?还是太冷漠?还是…… 这时电话响了,按下接听键,传来最熟悉、温暖且思念的声音:“宝贝,想我没?天冷了,多穿点衣服……我在外没管你学习,可别偷懒噢……过几天就回来……” 听着母亲的关心,电话这头的我已泪流满面。往事在脑海中回放:年幼时我不懂爱,将母爱视为束缚远远抛开,彼此间有了长距离;青春期我叛逆,将母爱当作累赘冷眼相待,彼此间有了远距离;如今我终于明白,她的每一个动作、每一句话、每一个眼神,皆由爱凝聚,用心浇灌。 她的爱,我感受得到。我要等她回来,亲口对她说“我爱你”,我保证。 这一年,我十五岁,渐渐读懂了她的爱,不愿再给她最遥远的距离。 回顾成长历程,我终于明白,距离藏于心中,爱决定距离远近。即便我在天涯,她在海角,爱的力量也会让我们保持世间最近的距离。

范文五

不知为何,我总觉着各类距离都在不断缩水。或许并非物理空间真的缩短了,而是我们的步伐太急促。两日的路程缩减至两小时;昔日需数日、数周乃至数月方能抵达的讯息,如今只需一瞬。众人纷纷赞叹科技赋予的便捷,却忽略了保持间距的必要。我们仿佛被囚禁于巨大的铁笼中,海量信息如巨石般压身。此刻我才真切领悟“距离产生美”的真谛,也深知那份间隔的价值。当你渴望寻得内心宁静,却发觉难如登天。四周皆被信息裹挟,它们逼近眼前,飞速掠过。如今获取资讯的途径繁多,除非自我封闭,否则根本无法屏蔽。当信息洪流汹涌而至,你感到手足无措,于是拼命奔跑,妄图追赶传播的速度,生活节奏由此加速。这恰似一个漩涡般的死循环,当你急需停歇喘息,涌来的信息却驱使你继续奔跑,迫使你忘却诗与远方。信息如潮水推人向前,你无力抗衡,只能顺从,一路狂奔直至窒息。若可抉择,我愿回到那以马匹传书的旧时光。至少,那时有了一点距离,一份心灵宁静,以及片刻悠闲自在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