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文一
在我心底深处,始终珍藏着一个挚爱,那便是舞蹈。从幼儿园起,我便踏入舞房,直至小学毕业,无论是园所庆典还是班级汇演,舞台上闪耀的总是我的身影。我涉猎广泛,民族舞、爵士、中国舞乃至韩舞都曾是我的必修课。然而,临近小学尾声,舞蹈课却被各类补习班取代。旁人常误以为美术才是我的最爱,殊不知,舞蹈在我心中分量最重,如今却渐渐被冷落。 步入初中,学业压力陡增,加之班干部与校务工作繁重,我无暇顾及曾经的爱好,一切皆让位于班级事务与成绩。日子一天天过去,舞蹈被我抛诸脑后。每日归家,不是埋头作业,便是翻阅书籍,或是忙于策划方案、制作表格、查阅资料,根本抽不出片刻时间起舞。 近期学校举办艺术节,身为文娱部长的我,自开学伊始便忙碌不停。起初,我本想报名舞蹈,但顾虑时间紧迫,且班级名额有限,最多仅八个项目。为了成全其他同学,我选择了牺牲自己,报名了剪纸项目,随后又全心投入大合唱的排练,无暇再想此事。 艺术节当天,班主任指派我与几位同学观摩八年级学长学姐的集体创作,旨在为明年我们班筹备舞蹈节目借鉴经验。听闻此言,我双眼放光,迫不及待地前往现场。开场首个节目正是舞蹈,一首韩舞曲目瞬间震撼了我。心中涌起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,既有对往昔岁月的怀念而感动落泪,也有被精湛舞技惊艳的惊喜。这一幕深深触动了我,让我萌生了一个坚定的念头:明年艺术节,班级集体创作必须跳舞,要像他们那样,帅气地绽放。 随后的节目再也引不起我的兴趣,直到此刻,学长们的舞姿仍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。回想自己竟将舞蹈束之高阁,心中满是懊悔。我渴望重拾这份热爱,却又隐隐担忧,那份初心与技艺,是否还能找回昔日的模样?
范文二
去年年初,我和父母游览了杭州,返程前在一家店铺购入了一幅梵高的《星空》拼图,共计1048片。我常幻想,终有一日能将其拼好,悬挂于家中某处墙面。回家后,我拆开包装,倒出所有碎片,按颜色粗略分类,并找了一块底板开始拼装。记得当时我兴致勃勃地对父亲说:“拼拼图要先做边框,再填内部,咱们一起动手吧,完成时肯定特有成就感。” 时光飞逝,岁月流转,我告别了小学,步入初中。中间那个暑假,我并未拥有足够的时间去终结这项工程。假期里我曾试图攻克它,但因难以分辨每块碎片的确切位置,导致我在同一区域反复尝试。偶尔运气好能拼上一两块,更多时候却一无所获。这种投入大量时间却进展微薄的挫败感,让我对能否完工产生怀疑,动力迅速消退,拼图再次被束之高阁。 寒冬过去,新学期开始。在新环境中忙碌奔波,我几乎彻底遗忘了拼图的存在,甚至懒得瞥它一眼。渐渐地,它成了记忆中的盲区,不知积了多少灰尘,也不清楚是否遗失了零件。直到新年后的二月,我偶然浏览旧朋友圈,看到了2016年2月发布的那条动态,配图配文是“1048块的拼图,我要拼多久?”并附带两个无奈的表情,底下评论众多。我也忍不住评论道:“时隔一年,仍未完工。” 长叹一声,我踩上椅子,踮脚望向衣柜顶端的拼图,映入眼帘的仍是那圈边框和零星几块碎片,透着几分凄凉。这个被遗忘的作品,何时才能在我的努力下,重新汇聚成完整的《星空》?何时能如我所愿,装裱上墙,带来那份成就感?人们总有无数的借口来逃避厌倦之事。忽视某物,或许能带来遗憾与无奈,甚至摆脱些许负担,但内心却仿佛戴上了枷锁,令人难受且难以释怀。 也许拼图只是件小事,但它折射出更深层的问题。在忽略与重拾之间,往往只隔着希望与一腔热血。
范文三
前几日雨水停歇,太阳公公暂代值班。老师便趁此良机,组织了一次春游。同学们顿时欢呼雀跃,不知是为踏青兴奋,还是为手机重获自由而欣喜。清晨在教室集合时,四周静得有些诡异。只见男生们个个捧着手机,目光紧锁屏幕,手指飞速滑动,显然是在激战。“赢了!”一声高呼打破了寂静,气氛随之热烈。我趁机瞥了一眼,原来他们在玩“王者荣耀”,也就是网友调侃的“王者农药”。瞧这架势,他们怕是“中毒”不浅。 中午,男生们匆匆扒几口零食,便又沉浸于虚拟战场。为了抢地盘,他们霸占了所有阴凉角落,毫无空隙。看着他们席地而坐、台阶上蹲满的身影,那忘我的模样让人难以将他们与平日形象联系起来。如今他们对游戏的痴迷,竟比对待作业还要狂热,如洪水般冲破理智,一发不可收拾。看着其他班级同学尽情玩耍,我们班男生却埋头屏幕,我不禁摇头叹息。 带队老师见状感慨:“时刻盯着手机,哪还有十三岁少年的朝气?”“平时成绩不错,没想到对手机如此着迷。”语文老师略带惊讶地摇摇头。在我看来,男生们是躲进了游戏构建的虚幻空间。那里拥有现实缺失的能力,加之自控力尚弱,极易深陷其中。他们渴望超越同龄人,这或许也是诱因之一。于是他们忽略现实,醉心虚拟。然而,虚拟世界的辉煌并不代表现实的实力,唯有现实拥有的才是真实。现实中还有许多虚拟无法替代的美好:面对面的交流、探索大自然、真正的纸质阅读等。所以,请放下手机,真正拥抱现实吧!
范文四
我慌慌张张地冲进书房,把书包随手丢在桌上,随后便出来吃晚饭。刚走出门,弟弟就拽着我往玩具堆走,我满脸无奈地甩开他的手,快步走到饭桌前。妹妹见我来,就叽叽喳喳地跟我讲学校里发生的趣事,我却只顾埋头吃饭,偶尔瞥她一眼,连笑都不笑一下。渐渐地,妹妹的声音变小了,最后不好意思地停了下来。除了电视里动画片的声音,屋里再也没人说话。“吃完了?”妈妈问。“嗯。”“先站一会儿吧,吃完不活动活动,对胃不好。”“没事,我觉得挺舒服。”说完,我又回到了书房。“啪”的一声,我坐在椅子上,挪了挪屁股,拿起笔准备写字。 当我再次回到房间时,妹妹已经睡熟了,一看时间,十点半了。平时很难见到弟弟妹妹,只有周末才能好好陪他们玩,可作业实在太多,一有空想到的就是写作业和补课。弟弟总求我多陪他玩,我却经常忽略他,日子久了,他自然也就不找我了。妹妹虽然也要学习,但她毕竟是小学生,跟弟弟玩得来。现在作为大姐,我买东西时总会给他们带些礼物。 以前的我可不是这样:挑东西时只顾着自己需要的,从不浪费时间,回到家后,围上来的他俩总是失望地离开。妹妹总是跑来,拿着和弟弟同款的玩具说没有我的份,每次都是这样。弟弟和妹妹把小桌子拼在一起,拿着玩具枪和娃娃,满是欢声笑语,在一旁喂饭的妈妈也笑了,可桌上只有我一个人坐着。饭菜虽丰盛,却吃不出滋味,那欢笑声反而让我感到心寒。吃完饭,我默默地说了一句“我去写作业了”,没人回答。 他们被我忽略了,我瞬间觉得有点对不起他们。弟弟妹妹是我最爱的,只是没时间,不能和他们一起玩,我也是极不情愿的。当失望成了习惯,这就是我没法原谅自己的原因。亲情和学习,两者都很重要,但学习带来的是知识,亲情则是温暖。学习生涯固然辛苦,却不能忘记、不能忽略曾经陪伴我们的他们。
范文五
泥土随处可见,无论是在乡村还是城市,除了大海,几乎无处不有。农民日日与它接触,我们也时刻行走在它之上。正因为太过普遍,它显得极为普通,常被忽视。然而,泥土绝非平庸,它是万物生长的摇篮,是人类繁衍的根基,是我们生存的依靠。若无泥土,生活从何谈起?它滋养万物,正如老师辛勤耕耘,教导我们成长。老师为了学生,甘愿奉献所有,倾囊相授,毫无保留。任凭岁月在脸上留下深深皱纹,他们始终坚守,只为见证学生的进步。泥土为果实输送养分,当人们为丰收喜悦时,往往忽略了默默付出的泥土。学生考入名校或取得佳绩时,众人纷纷祝贺,却鲜少追问成绩背后的支撑。这离不开老师的苦心栽培,但在那欢腾时刻,有谁想起奠基的老师?又有谁想起那奉献的泥土?科技腾飞离不开辛勤园丁。当“神舟五号”升空,多少人欢呼雀跃?当它平安返回,多少人向杨利伟致敬?人们庆祝太空英雄时,却忘了背后的真正功臣。杨利伟能首飞太空,得益于导师教导;他能平安归来,离不开科研人员的严谨检查。他们杜绝任何差错,换来英雄凯旋,难道他们不也是英雄?每个人的成功都源于悉心培育,而那些培育者,常沦为被遗忘的“泥土”。
范文六
六年级时,我在魔方大赛中摘得桂冠,从此在圈子里小有名气。整整一年里,不少同学慕名而来,与我切磋交流,这也让我的技艺在反复练习中愈发精湛。然而,升入初中后,沉重的学业压力和学校排名的重担让我喘不过气。日复一日,我的脑海里装满了解题思路和家长催促的声音。曾经那个热爱魔方的少年,不知不觉变成了一台“学习机器”,而那枚魔方也被母亲收进了书柜深处,落满了灰尘。 前不久,班里有个同学带着魔方来学校炫耀,虽然他那五十多秒的成绩略显稚嫩,却引得大家围观赞叹,羡慕声不断。目睹此景,我心中的优越感达到了顶点。尽管许久未碰魔方,但那份骄傲绝不容许这种水平来挑衅。于是,我挤开人群,从他手中接过魔方,誓要重温当年的辉煌。在同学们热切的目光中,我开始了复原。也许是手生,昔日的流畅手感消失殆尽,甚至险些记错公式,动作卡顿。在众人的计时下,我耗时超过一分钟才完成,这简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!“卢山以前不是说二十秒就能复原吗?这么慢,之前是不是在吹牛?”周围同学的嘲讽声声入耳,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“叮铃铃”,上课铃响,我在众目睽睽下回到座位,心里懊恼不已。深夜,我仍辗转反侧,早上的插曲勾起了对往事的回忆。记得上学期临近期末,学习任务成倍增加,连休息一分钟都成了奢望。好不容易从母亲那里“骗”来五分钟自由时间,我悄悄拿出曾经引以为傲的魔方。它仿佛有了生命,在指尖飞快旋转,公式被我熟练激活,兴趣也被重新点燃。一次次还原,一次次打乱,我越玩越兴奋,转动的声音传到了母亲耳中。 我原以为母亲不会在意这点短暂的放松,谁知这细微的声响在她听来如眼中沙砾,必须剔除。五分钟未到,母亲的怒吼便传来:“没事干了是不是!还玩魔方,时间太多?分数满地捡?玩魔方能帮你考试吗?去,把数学卷子拓展题和语文阅读题做了!”无奈之下,我只能将魔方放回书柜,埋头做卷。或许,只有这样母亲才会放心。直到今天,魔方仍蜷缩在阴暗角落,为了成绩,我狠心将它遗忘。
范文七
父母皆从事医疗行业,在同一家医院共事已逾二十载。虽未成名医,却常因疗效显著而获患者致谢。身处这般环境,身为医家女的我却体弱多病:长达十年的鼻炎、咳嗽贯穿整个学期,种种不适如影随形。然而,比病痛更令我难以忍受的,是我流露痛苦与脆弱时,父母那冷静却冷漠的科学评判。他们总是轻描淡写地说:“没事,吃药就行。”全然不顾我的难受。在药物起效前,我只能独自承受那些被他们视为微不足道的病痛折磨,用极度的无助去对抗,而本该是我最强依靠的父母,却一次次选择无视。或许是他们习以为常,或许以为我也已习惯,可我怎能真正适应?记得那次急性胃肠炎,我呕吐不止,那大概是我记忆中最为无助的时刻。回家后提起,父亲 лишь淡淡一句:“吐出来就好,身体就轻松了。”仅此而已。那天,我顶着眩晕,多次向保洁人员鞠躬致歉,只因弄脏了地面,最后只能在寒风中独自等待父亲来接。至今难忘,那天的风凛冽刺骨,打在脸上生疼。回家后,我昏睡半日,因低血糖浑身无力,刚走到洗手间便摔倒在地,恶心感阵阵袭来。父亲让我起身吃饭,说不然低血糖更严重。可我连坐着都需手撑地面以防倒下,如何能站起?我期待他能看见我的脆弱,他却只命令我做我力所不及之事。起身对他而言易如反掌,对我当时被病痛击垮的身体却难如登天。然而,我的父亲乃至家人,却一次次忽略。或许他们见惯重症,视我的不适为小事,但我非医者,不知这些“小病”终将自愈。我只盼有人能安抚我的情绪,关怀我的感受,而非冷漠忽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