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文一

王老师教我们56班的语文,虽然没人确切知道她多大年纪,也不清楚她教了多久书,但看她的经历,肯定特别资深。我觉得她性格挺逗乐的,很少发火,所以学生们都特别喜欢她。因为她是搞文科出身,大家就给她起了个外号叫“老王”。这外号挺有意思,“老王”这词儿通常指两种人:一种是运气好、德才兼备的幸运儿;另一种则是命苦、又老又病还多灾多难的人。但咱们王老师属于前者,她为人正直厚道,总是替别人着想,热心肠,跟那些负面印象完全不沾边。 同学们都爱喊她“老王”,这不仅仅是个亲切的称呼,更说明她脾气好,容易亲近,就像好朋友“小华”一样,一叫名字距离就拉近了。上课前,老师通常会检查谁没写作业,这本该是件挺严肃的事,可她偏能把气氛搞得特别轻松。原本教室里静悄悄的,大家都不敢出声,她一句“我对不起你呀”或者“哎呀,我真是太对不住你了”,瞬间就能逗乐全班,让课堂充满欢声笑语。 王老师几乎从不动怒,就算心里有火,表面也看不出来,除非有人实在太过分。平时她批评人时,总带着几分幽默和风趣,那感觉有点像鲁迅先生式的“冷嘲热讽”,既犀利又有趣。她还特别大方,曾送给我和wzk一本《优+攻略》让我们练习,还有一本价值60元的好书。虽然我和wzk都没能坚持读完,心里挺愧疚的,但还是非常感谢老师给了我们要学习的机会,只是我们没好好珍惜。 当然,王老师该严肃的时候绝不含糊。比如背课文背不完不准回家,抄写没完成不能放学,这些规矩让我们见识到了“老王”严厉冷酷的一面。总的来说,王老师是我目前最敬佩的老师之一。她既有幽默风趣的一面,又有严格要求的“冷酷”作风,让人心服口服。真的很感谢她对我的教导。

范文二

我家有位邻居,长相平平,身材不高不矮,眼睛细得像条缝,走起路来外八字。路人经过时,他总爱瞪着那双犀利的眼盯着人,仿佛谁欠了他钱似的,让人心里直犯嘀咕,十分反感。然而,经历了一件事后,我对他的看法彻底改变了。 那天,我正蹲在他车旁玩,碰巧他买菜回来,见我在那儿,便大声吼道:“你在这儿干嘛?赶紧走开!”我吓得拔腿就跑,心里满是疑惑:“他发什么神经?”带着满腹不解,我回了家。 傍晚,夕阳西下,我又下楼看见邻居在车边吃粉。吃完后,他把碗往地上一扔,就朝小区门口走去。看着他远去的背影,我暗自嘀咕:“真是个没素质的家伙!”正想着,我瞥见地上的碗似乎是空的,心中更添几分疑惑,便躲在车后悄悄观察。 大约七点,我发现邻居鬼鬼祟祟地拿着一个饭盒,悄悄走向那个碗。到了跟前,他打开盒盖,我惊讶地发现里面竟是热气腾腾的饭菜。紧接着,他做了一个让我更吃惊的动作:小心翼翼地把饭菜倒进地上的碗里,然后迅速离开。我决心查明真相。 不久,真相大白:几只流浪猫从车底钻出来,冲到碗前狼吞虎咽。那一刻,我心头一暖,所有的谜底都解开了。邻居那原本“丑陋”的形象瞬间变得高大英俊,之前的厌恶感也烟消云散。 世上有一种特别的人,会在他人危难时伸出援手,竭尽全力相助;有一种特别的人,做了好事却从不求回报;有一种特别的人,愿意为他人付出一切,甚至生命;还有一种特别的人,他们会……

范文三

在我的家乡,住着一位对我而言格外重要的人。若要问她特别在何处,那便是她对我深沉的爱。每当我遭遇挫折或心情低落时,她总会陪伴左右,她就是我的母亲。在我眼中,妈妈是世上最可爱的人。虽然她身材并不高大,却在我心中如巨人般伟岸,自幼便为我遮风挡雨。她那爱笑的面容,深深烙印在我的心底,难以忘怀。 回想童年,我十分贪玩,常与伙伴嬉戏打闹。有一次,我因骑自行车速度过快而摔倒,胳膊擦伤了一块皮。回家的过程模糊不清,因惧怕母亲的责备,我不敢直言,只能偷偷在水龙头下冲洗伤口。然而,妈妈察觉到了我的异样,关切地询问我哪里不舒服。当她发现我胳膊上的伤痕时,并未责骂,而是立刻取来医药箱,细心为我包扎。望着妈妈温柔的眼神,我心中满是幸福。她轻抚伤口,关切地问疼不疼,并叮嘱我下次小心,别再如此顽皮。听到这番话,疼痛似乎减轻了许多,因为我知道,无论何时无助,妈妈总会及时出现,陪我度过难关。 如今我已长大,与妈妈的交流却日渐减少,稍多唠叨便心生不耐。但我未曾想过,当我们在外游玩时,家中的父母正如何牵挂着我们。岁月在妈妈脸上刻下了痕迹,带走了她年轻时的容颜,只留下皱纹与沧桑。妈妈很特别,特别到让我心疼。她操劳一生,任劳任怨,从未抱怨,半生都在为家人着想,却从未好好爱自己。这么多年,她连一朵心仪的花都舍不得买。我只能说一句:妈妈,您辛苦了。对不起,小时候给您添了那么多麻烦。我定会好好报答这位家乡最特别、也是我最爱的人——我的妈妈。

范文四

以前我俩是同桌。他平时挺闷,一周下来也说不了几句,开口多半是借文具。他爱拿我的笔写作业,消耗了不少笔芯。虽我不太乐意,但他从不插嘴,像个安静的倾听者。下课他总爱出去溜达,上课才回座。他相貌平平却耐看。我曾生气用笔划他校服袖,虽不妥,但至今想道歉,毕竟小学毕业都没说出口。初中虽不同班,活动时他常路过。下课他依旧慢悠悠散步,我透过窗户看他,他在阳光下显得与世无争。他跑步极快,记得有次他逃避值日,我和同学满校园追他,跑了一节课,直到他累趴才抓回。他是我见过最特别的人。体育课练跳跳球,我不擅长且最矮,站在排头怕输被女生怪罪。他也排在首位且不会玩,但他无畏。我忐忑起步,每跳必摔,他也一样,但我还是先冲线。我觉得他故意让我,否则我们排就输了。或许他看不见,或许他忘了我。我怕自己像鱼一样七秒记忆就遗忘这位特别的旧同桌,你还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