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文一
我在电视上看过一则广告:春节将至,全家围坐享用团圆饭,可儿子的手机却铃声不断,随后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来。女儿也只顾低头玩手机,连头都不抬。父母本想和儿女聊聊天,却始终插不上嘴。这时,老人颤巍巍地拿起手机,戴上老花镜,眯起眼睛,用发抖的手指拨号。对面的儿子刚挂断电话,手机又响了,他抬头一看,竟是父亲打来的。他疑惑地望向父亲,父亲却示意他接听,并说道:“孩子,今年回家过年吗?爸妈什么都不缺,只想和你聊聊天。”电话拉近了人与人的联系,却疏远了彼此的距离。如今,两人相对而坐却各自玩手机,沟通从口头变成了指尖。听长辈说,以前两个村子距离不远,大家常聚在一起闲聊。现在有了手机,即便邻居住在隔壁,也要窝在家里通过手机交流。这时代让许多人成了宅男宅女,性格内向,不愿与人沟通,近在咫尺的人却变得最遥远。以前人们面对面交谈,能从举止中察觉对方心绪。现在虽能通话,却无法知晓对方内心。这让心与心逐渐陌生。时间久了,甚至忘记对方模样,不再倾诉心事,只能将秘密深埋心底。手机的发展让本该热闹的餐桌变得冷清,人人左手手机右手筷子。即便有新闻,也无人开口,只在手机上浏览。交流内容减少,显得愈发孤单,手机成了唯一的朋友。过节时,常看见长辈不停打电话问候。有时听说约好吃饭,却从未实现。那些话不过是敷衍。早些年还能偶尔通个电话,久而久之,通话越来越少,最后几乎断联。这大概是因为久未见面,心距变远的缘故。种种迹象表明,仅靠手机联系虽方便,却让人日益疏远。无论是邻里还是亲情,心间的距离越来越远。所以,何不放下手机,多与身边人面对面交流?任何真挚的感情,都比昂贵的手机珍贵得多!
范文二
之所以让回忆显得珍贵,是因为它们被打上了“一去不返”的印记。——题记 儿时,奶奶总爱伫立在校门外,混迹于熙攘的人群中,静静守候我放学,期盼着我欢快地奔向她,接过她递来的那块蛋糕或零食。我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在前头,她则始终面带微笑地跟随着,眼神里满是愉悦与知足。 步入初中后,随着年岁增长,我开始抗拒奶奶来接我。只因她总爱在同学和家长面前询问:“今天有没有受欺负?过得开心吗?”这让我倍感尴尬。我那稚嫩的自尊心,不愿让旁人知晓我在家仍是那个被宠爱的“小宝宝”。然而,奶奶并未察觉我的抵触,依旧在门口满心欢喜地等候。 终于有一天,我情绪失控,冲奶奶大喊:“我都这么大了,不用你接!”那一刻,奶奶眼中的光彩瞬间黯淡,她默默转身离去。望着那落寞的背影,我心底竟涌起一阵莫名的快意。 此后,奶奶不再在校门口出现,转而改在小区门口守候。若我放学稍晚,她便会苦等一两个钟头。直到看见我,她才默默接过沉重的书包,全程一言不发。我们一前一后,无声地回家。渐渐地,我习惯了她的沉默、她的等待,以及她日渐稀少的笑容…… 升入八年级,奶奶回到了荆州,我则留在沙市。校门口少了谁已无人留意,小区门口亦是如此。那天,我如常回家,她回来了。我像小时候那样兴奋地扑向她,却终究未能如愿。她虽未言语,脸上却多了几分笑意。我们一高一低,一前一后,走在归家的路上,画面显得格外温馨和谐。 直到那时,我才恍然领悟:世间最遥远的距离,并非生与死的界限,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,你却永远听不到那句“我爱你”。
范文三
何为遥远?它是面对太行山积雪时的无力感,是仰望浩瀚星空时的一声轻叹,又或是凝视那座古老雕像时的静默。这或许算是一种遥远,但在我看来,还不够。我走过的名山大川有限,莫干山算是我停留得最自在的一处。偌大的酒店里,仅有三四间客房亮着灯,四周显得空旷而冷清。在莫干山的几日,除了在大堂附近随意走走,便是坐在大厅里品茶读书。以前,我曾无数次抱怨上海,嫌弃它那快节奏的生活粉碎了所有的美好。如今,好不容易有了这段闲适时光,心底却涌起一阵莫名的空虚。每天早睡早起,早起后只能靠阅读消磨时光;夜晚虽不想睡,却无事可做。窗外星河璀璨,却不见邻家灯火,这座酒店似乎是附近唯一的光源。正因如此,更显出山林的幽静。日复一日,我竟开始怀念刚放下的忙碌,甚至想念那个被我咒骂过无数次的上海。曾经,这种安静的慢生活显得如此遥不可及;如今我身处其中,却无法融入,它依然遥远。就像站在海边,我能感知浪花的温度,能体会大海的汹涌,即便我潜入水中或乘舟破浪,我仍不属于海,海也不属于我。我能触碰浪花,大海却依旧遥不可及。正如身在莫干山,我却无法融入这熄灭灯火的黑夜,无法拥抱满天繁星,也感受不到雨后山间的清凉,更拾不起一片落叶或一枝芳草。这或许是一个习惯匆忙的人的悲哀。妄图闯入一个不属于我的世界,最终只会被拒之门外。我不怪莫干山不接纳我,其实是我未曾接纳它。因为这里曾是无数人的故乡,也是无数在城市打拼的游子魂牵梦绕的归宿,只是对我而言,它太过遥远,即便近在咫尺。三天后,我重返上海。这个城市依旧嘈杂、匆忙,似乎从未给生活留出一丝自由的空间。虽然我厌恶这里,嫌弃它摧毁了无数美好,但我依然深爱它,因为我属于这里,我拥有这里,它是我的故乡。而莫干山,不过是远方,是那样遥不可及。既然融不进那种生活节奏,便放弃吧,那才是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。我做好我自己,喜爱我所拥有的一切,愿与四海共享丰收的喜悦。
范文四
泰戈尔曾言,世间最遥远的距离,并非你我同坐一室,你却只顾低头玩手机。那么,我与你的距离究竟有多远?其实,仅仅只隔着一层楼板。体育课后回到教室,在走廊上偶然瞥见你的身影,我心中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喜悦,脸上绽放出笑容,高高举起右手,正欲向你挥手致意。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你看到我时同样开心欢呼的画面,然而,你却仿佛周围无人一般,从我身旁径直走过,与身边的新同学谈笑风生,神情高傲,仿佛我只是个从未见过的路人。可是,你难道不知道吗?站在你面前的,是我啊!是我啊!那个与你同窗四载、朝夕相伴、无话不谈的挚友啊!你怎么能如此冷漠?怎么能装作没看见?怎么能充耳不闻?你从我身边掠过,挥一挥衣袖,却未曾留下半点温情。我尴尬地放下手,低着头继续前行。即便上课铃响,我的心绪仍未平复,思绪飘忽不定,越飘越远,穿越时间的长河,回到过去,重温那些与你共度的时光。还记得吗?我们曾畅谈理想,豪情万丈;也曾互诉烦恼,愁云连理;更曾许下承诺,坚守初心。我们曾是那样亲密无间、毫无保留的知己!可是,一切都已随风而逝,化为尘埃,消散在风中……为什么?究竟是什么导致了这样的局面?我在心中愤怒地质问,是因为分班吗?或许吧。自从那次分班,你在五楼,我在四楼,楼层的落差似乎象征着圈子的不同。从此,我再也无法与你推心置腹,因为在你眼中,我们已不在同一个层次。昔日的知心好友,如今却冷眼相对,究竟是你太过无情,还是我太显幼稚?从初识至今,四年同窗,再到分班,你始终比我优秀。成为朋友后,我便加倍努力,渴望追赶你的步伐,期盼能与你并肩同行,而非只能仰望你的背影。不必强求!然而,我还是失败了,没能跟上你的节奏,被远远抛在身后。如今的我,甚至已让你不屑于再与我交谈。我望着窗外的云朵,在夕阳余晖下染上一层紫色,孤寂而落寞,正如我的心,沉重且孤单。两层楼板隔绝了我们,这不仅是空间的距离,更是两个世界的鸿沟。放弃吗?不,绝不会!坚守初心,勇敢向前!哪怕距离再遥远,哪怕相隔云端与地面,只要我心坚定,便无所畏惧!
范文五
一阵远风拂面,她独自伫立,死死忍住眼眶里打转的泪花,心中满是哀求与期盼,尽管心里清楚一切已无法改变……寄宿的一周终于画上句号,她背着行囊回到客厅。“回来啦,今晚外头吃。”全家人簇拥过来,替她卸下书包,她笑着回应,顺从地随大家往外走。天空高远云淡,落叶随风飘舞,唯有白杨倔强地挺着绿叶,不愿被秋风洗去生机,更拒被褐色吞噬。她回头挥手,催促着身后那位步履悠闲的“老人”。“腰闪了,慢点,不急……”姥爷一手捂着后腰,双腿交替挪动,她笑着跑上前,模仿姥爷扭腰跛脚的模样,惹得奶奶他们哄堂大笑,那露出的牙齿仿佛写着“岁月”,脸上的皱纹深刻清晰,再也抹不去……“来……”姥爷伸出手,她急忙上前握住,搀扶着姥爷下台阶。那一刻,她忽然觉得姥爷变了,似乎真的老了一些。“在哪儿?”“说是家川菜馆。”“那我先去看看。”她笑着跑在前面,确认店铺后又折返,风声、叶响、人声瞬间涌入耳中,却又如昙花一现般匆匆散去。“找到了,到了。”她站在妈妈面前,妈妈温柔地问累不累,随即大笑自豪地宣告:“瞧,闺女快跟我一般高了。”妈妈继续前行,留她原地,嘴里憋着“快走吧”却没说出口,一种莫名的感觉让她猛地转身。她害怕,怕泪水失控滑落,怕自己突然崩溃,怕所有人瞬间消失,更怕这个念头让自己变得荒诞……前面走的,后面跟的,唯有她站在中间。人生路短,为何他们之间的距离却如此漫长?这或许就是所谓的遥远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