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文一

我家阳台摆满了郁郁葱葱的吊兰,它们清新脱俗,让人看了心情舒畅。吊兰的叶子细长柔软,层层叠叠地向四周伸展,微微下垂。微风拂过,叶片随风摆动,宛如绽放的烟花,又像跳舞的小精灵。吊兰品种繁多,有银边、金边和纯绿等。我家养的是金边和纯绿两种。金边吊兰的绿叶边缘镶着黄白条纹,纯绿叶吊兰则通体翠绿。在精心照料下,它们的叶片绿得发亮,充满生机。夏天,吊兰长得更茂盛了。不知何时,叶丛中抽出柔软枝条,开出小白花,小巧清香。白色小花像害羞的小姑娘躲在叶丛中捉迷藏。枝条越垂越长,沿盆沿斜下。茎端长出许多新株,远看像晃动的“小秋千”或翠绿的“小花篮”,也有人觉得像展翅仙鹤,这或许就是“折鹤兰”名字的由来。吊兰不仅优雅,生命力更顽强。我曾剪下一根枝条插在土里,不久便长出新生命,依然快乐生长。吊兰之美独特,其顽强的生命力和乐观向上的态度尤其令人敬佩。

范文二

我家养着三盆吊兰。其中一盆是银边吊兰,它的叶片细长,边缘呈白色,中间则是绿色,这种白绿搭配的颜色非常显眼。另一盆则是银心吊兰,它的特征与前者截然相反,叶子的两侧是绿色的,而中心部分是白色的。第三盆属于宽叶吊兰,品种与前两盆不同,它的茎干修长,自然垂落在花盆边缘,叶片呈椭圆形,形状酷似《西游记》中的芭蕉扇。在这三盆吊兰中,我最偏爱那盆银边吊兰。 起初,银边吊兰长出的新叶是嫩绿色的,大约十厘米长。随着时间推移,叶片逐渐变大变长,颜色也转为深绿,白色的叶边显得更加突出。成熟的叶片宛如一条鞭子,微风拂过时,叶片随风摇曳,仿佛在翩翩起舞。 生长一段时间后,银边吊兰会从根部伸出一条长长的绿色“小辫子”,这便是它的茎。当茎长至约40厘米时,顶端会萌发出新的叶片,同时茎部也会长出七八个新根。这些根很短,仅如小手指般长短,形似小蛇,身上还带有明显的节状纹路。若将其剪下并移栽至其他花盆,便能培育出一株全新的吊兰。 吊兰通常在夏季开花。花苞长在茎上,起初并不起眼。待到花开时,洁白的小花点缀在翠绿的茎秆上,格外讨人喜欢。仔细观察,吊兰的花瓣有六片,雌蕊细长且洁白,不细看难以察觉;雄蕊顶端顶着黄色的小帽,娇嫩可爱。花朵凋谢后,会逐渐变成灰褐色,宛如一个个小灯笼悬挂在茎上。 据书中记载,吊兰不仅是观赏植物,还具有净化空气的功能。小小的一盆吊兰竟有如此本领,我十分喜爱我家的吊兰。

范文三

我是一盆吊兰,大家给我起了不少别名,像垂盆草、折鹤兰之类。我的衣裳可丰富了,有金黄的,也有翠绿的。我特别皮实,只要土壤松软,我就能扎根。我不光能在盆土里生长,也能在水里安家。我的叶片正面摸起来有些粗糙,背面却亮晶晶的。身边还住着不少有趣的小伙伴,比如调皮的蚂蚁和灰扑扑的蜘蛛。 记得有一天清晨,一只灰色小蜘蛛溜到我的一片叶子上,顺着叶面滑下来,“哇!哇!”地欢叫着。这动静惊醒了泥土里的邻居们,大伙儿都跑出来玩滑梯。我眯起眼,晃着脑袋,开心地哼起歌来。后来,几个小孩跑过来,拽着我玩闹,疼得我直叫唤。幸好有个小女孩看见了,赶紧制止了他们,我这才松了口气。她轻轻抚摸我,那感觉暖烘烘的,仿佛把我身上的灰尘和伤痛都抚平了。 你们好奇我的名字咋来的吗?因为我的叶子细长,自然向下垂落。我的花朵极小,不仔细瞧根本发现不了,只有米粒那么大,白瓣黄蕊。想让我活得久些,就别把根埋得太深,因为我根部有气根,土里缺氧,闷着就会腐烂。我能帮人类吸收废气,释放氧气,净化空气。我不挑环境,不像牡丹那样高贵,也不像文竹那样傲气。我虽平凡,却也能为大家做贡献。

范文四

有一种植物,长着细长下垂的叶片。吊兰作为一种好养的常绿植物,想必不少人家里都养过,让它长久地陪伴在身旁。我最熟悉的植物,非吊兰莫属。四年前家中便开始栽培,至今未曾间断。我不记得它们最初是如何开始的,反正起初只有两大盆,后来繁衍出许多小苗,外婆便找来小杯子单独培育。如今家里已有七八盆吊兰了。我的书桌旁就摆着一盆小的,坐下时一抬头就能瞧见。它的叶片细长轻薄,触感柔软,宛如大自然用某种似纸非纸的材质精心雕琢的艺术品。不过,吊兰叶上寻不到诗书画那般雅致,充斥其中的唯有纯粹的自然气息。吊兰的叶子也是绿色的,但绿色的呈现方式与普通树叶不同,色泽各异。它没有明显的叶脉,也不会让人产生“由多种形状叶片组合”的错觉。绿色是从中心向四周蔓延的,这一点在色泽上尤为明显:即便只看局部,也能发现叶片上深浅不一的绿色条纹。乍看之下,这些颜色像是被打乱的绿色颜料,但因色彩的分布而显得井然有序。家里有几盆吊兰长势喜人,直到最大的花盆都容纳不下,不得不将其移出,重新扦插新苗。此前我只见过须状的根,便以为吊兰的根也是如此。但当吊兰出土的那一刻,我不禁心头一颤:它的根茎与白萝卜极为相似,只是短小一些。这株吊兰在我家已生长四年,却从未枯萎,始终保持着深绿的生机。

范文五

今日,我踏入作文课堂,徐老师满面春风地宣布:“今日的主题是描绘一种植物,究竟是何物呢?”她故作神秘地揭晓谜底:“原来是吊兰!”我听后心中暗喜,毕竟我对吊兰情有独钟。为何我如此偏爱它?且听我细细道来。 这株吊兰长势喜人,叶片繁茂,宛如由翠绿绸缎编织而成的花篮,怎能不惹人喜爱?它的叶片细长而弯曲,初生时呈嫩绿,待时日稍长,便转为深绿。那叶片形态,既似肥硕的大蒜叶,又似不起眼的青草,更像充满生机的麦苗。虽无斑斓色彩,仅凭一身绿意,便尽显风姿。 从根部延伸出许多细长的茎,色泽翠绿欲滴。茎端悬挂着一株株小吊兰,模样酷似野草,又似我们常踢的毽子,岂不有趣?更令人称奇的是,这些小吊兰竟已生根,根须洁白嫩滑,宛如豆芽。垂下的茎蔓,恰似一道绿色的瀑布,难道不美吗? 吊兰极易养护,无需费心照料,只需适时浇水施肥即可。更神奇的是,剪下一株小吊兰植入湿润泥土,便能成活,且日益茂盛。你看,它的生命力多么顽强! 吊兰虽无牡丹的华贵,无米兰的幽香,亦无一串红的绚烂笑容,但它朴实无华,生命力顽强,叫我怎能不喜爱它?

范文六

我家养了几盆生机盎然的吊兰,每当目睹它们那翠绿欲滴的模样,心头总会泛起一阵微小的喜悦。它虽不具备君子兰的高贵气质,没有玫瑰的娇艳动人,也不似桃花那般惹人喜爱。然而,从它身上,我却领悟到了几分人生的真谛。 记得那是今年的寒假,假期伊始,同学们纷纷回家过年、尽情玩耍。但又有谁曾关注过班级里植物的处境呢?老师也疏忽了。整整一个半月过去,当我们重返教室时,映入眼帘的是一盆盆濒临枯死的吊兰。刚冒出的新芽上布满了虫蛀的小孔。岳老师见状,安排同学们浇些水,试探它们是否还能存活。起初,我们都以为吊兰恐怕真的没救了,因此并未抱太大期望。谁知,浇水之后,吊兰竟奇迹般地复苏了,长出了许多嫩芽,如今已长得枝叶繁茂。这足以证明吊兰拥有多么强大的毅力。 还有一次,我和妈妈外出远行,长达二十多天。家里空无一人,花儿自然无人照料。在外游玩的我只顾开心,早已将吊兰忘到了九霄云外。当我们回到家时,发现这些花儿已奄奄一息。它们仿佛在哀叹:“这么久没喝水,我们也是有生命的,也需要关怀与呵护,小主人,快给我们浇水吧!”我连忙接满一盆水,全部浇透。那一刻,我看到吊兰的生命仍在延续,它展现出何等顽强的生命力,对生存有着多么强烈的渴望! 我喜爱吊兰,更敬佩它那“咬定青山不放松,立根原在破岩中。千磨万击还坚劲,任尔东西南北风”的坚韧精神。它让我明白:切勿轻易言弃,要具备顽强的毅力,因为成功的曙光往往就在前方等待着我们!

范文七

“你究竟是谁?”曾有路人这样询问。我的名字其实不少,像垂盆兰、挂兰都是我的别称。若听到“垂盆兰”,你大概会想象出这般画面:我安居在花盆中,枝叶从边缘自然垂落。“挂兰”则如其名,指我将植株悬挂于土壤之上。不过,最广为人知的称号还是“吊兰”。 我的祖辈源自南非,那里气候酷热,因此我练就了极强的节水能力。我偏爱温暖、湿润且阴凉的环境。倘若在酷暑或严冬将我置于室外,我可就没命了。有人或许会调侃:“那你一定很娇贵吧!”但这恰恰是误解,我绝非挑剔的大小姐,倒像个坚韧的汉子。其实我极易照料,许多人将我带回家中,若插在泥土里,只需每三到五天浇一次水即可。 我的叶片细长,两端略尖,正面中央有一道白线,受光时熠熠生辉,触感略显粗糙;背面虽也光亮,摸起来却十分顺滑。落叶化作养分滋养新叶,令其更加油亮。蜘蛛常在我身上结网,曾有一回网被风吹散,它却不气馁重新编织,令我钦佩。还有蚂蚁从叶面滑落,蜗牛在一旁哄堂大笑,这般趣事我常常见到。 我的匍匐茎上长有气根,剪下后无论水培还是土培都能成活。植入土中时,只需将根须埋入,切忌过深。我的花朵小巧,白瓣黄蕊,看似平凡却透着优雅。这就是我,一株既普通又独特的吊兰。

范文八

大家总爱叫我“折鹤兰”,大概是因为我的模样神似千纸鹤吧。此外,由于我常待在花盆中,且那些长长的枝叶因自重常常垂落至地面,人们又送了我个“垂盆草”的雅号。在遥远的西欧,他们甚至唤我作“飞机草”,只因那低垂的叶片宛如飞机的机翼。其实,我最响亮的名字还是吊兰。我的祖籍远在南非,如今却已遍布神州大地。我的叶片修长纤细,正面光洁如镜,阳光洒下时,光线便在上面调皮地打了个滚;背面则略显粗糙,触感如同磨砂玻璃。我会从根部伸出无数翠绿的“手臂”,仿佛在与朋友们亲切握手。初生的枝条色泽浅淡,触感柔软得如同婴儿娇嫩的脸颊;而那些年迈的枝条则颜色深沉、质地厚实且稍显粗糙。有的枝条因承载过重,便微微弯曲,甘愿为新生幼苗腾出空间。偶尔,也有小昆虫来此做客。小蚂蚁时而将我视作篮球场,时而当作休憩驿站,时而又在上面玩起滑梯游戏。“粽子!多可爱的迷你粽子呀!”每当听到小朋友如此惊呼,我心中不禁疑惑:哪来的小粽子呢?哈哈,原来是我身上结出的小果实形似粽子罢了。它们披着绿衣,仿佛被细线缠绕,活脱脱就是人们端午食用的粽子模样。每当我的枝条老去,便会化作花茎,孕育出新的生命。那花瓣细长洁白,簇拥着金黄的花蕊,尽显我的纯洁与高雅。见到我,你是否会想起那句诗:“苔花如米小,也学牡丹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