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日常生活、学习或是工作中,大家应该都写过文章,对这种文体并不陌生。写作讲究结构完整,切记不要写成没有结尾的半拉子文章。
范文一
春节到了,家家户户燃放鞭炮、敲锣打鼓,以此欢庆新春。到处都洋溢着喜庆与欢乐的气氛。春节的传统活动丰富多彩,比如舞龙、吃年夜饭、守岁等等。不过,在这些习俗里,我对制作元宵最感兴趣。记得去年春节,我在外婆家度过,外婆最擅长的就是做元宵,我有幸亲眼见证了整个过程。 起初,外婆把炒熟的芝麻放进石磨里,用石轮碾压成碎末,伴随着“吱啦吱啦”的声音,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。接着,她将白糖、猪油和芝麻粉混合,揉成一个个小圆球,这便是元宵的馅料。随后,外婆把那些“小黑球”放入装满糯米粉的盆中来回摇晃,芝麻馅便在翻滚中慢慢裹上一层白白的糯米皮。每“撞”完一轮,就要洒点水,再放回盆里继续摇晃,这一套动作要重复二十多次。妈妈解释说,这种做法叫“摇”元宵。因为是手工摇制的,元宵比市面上卖的更紧实,煮的时候不容易破,口感也更好。听完妈妈的介绍,我满心期待外婆尽快完成。 哇!做好的元宵竟然有我的拳头那么大!我开心地把它放进锅里煮,它们像调皮的孩子一样在锅里蹦跳,这情景让我想起了“黑云翻墨未遮山,白雨跳珠乱入船”的诗句。晚上,品尝着外婆亲手做的元宵,看着窗外热闹的舞龙表演,我心里充满了喜悦。元宵节吃元宵,象征着家庭和睦、万事兴旺,寓意团团圆圆,也寄托了人们对新一年的美好期盼。
范文二
春节是咱们中国特有的传统节日,那时候的情景真是热闹非凡。在春节到来之前,大家都忙碌起来。有的忙着打扫屋子,有的去购置新衣新鞋,还有的在采购过年所需的物品。打扫卫生的人中,有的在清理天花板上的蛛网,有的在擦拭玻璃窗,还有的在清洗许久未用的旧物;采购年货的人则在挑选糖果、瓜子、巧克力等零食。到了除夕,忙碌程度更是升级。大人们一大清早就起床,前往熙熙攘攘的超市选购各种食材,为一顿丰盛的大餐做准备。大年初一则是我们小朋友最开心的时刻。我们会向长辈拜年,叔叔阿姨们不仅会发给我们压岁钱,还会祝愿我们学业有成、天天开心。此外,我们还可以换上漂亮的衣裳,到外面尽情玩耍。我特别喜欢春节,喜欢它带来的喜庆与欢乐!
范文三
平日里,我穿梭在熙熙攘攘的集市,总能见到摊位上那些惨白冰冷的豆腐。它们的生机仿佛被无情的机械抹去,只剩下一副方正呆板的模样,恰似那个只会死读书、不懂变通的范进。唯有外婆亲手制作的豆腐,才能承载厚重的年味,唤醒我心底深处的乡愁。今年春节,我们开车深入大山,来到外婆家。环顾四周,村里零星挂着几盏灯笼,许多门户紧闭,铁锁上泛着暗红的锈迹,越来越多的邻居搬进了城市。幸好外婆家还保留着我熟悉的柴火堆、鸡窝、山茶花和鲜红的春联……但最让我期待的,还是那手工豆腐。原料是外公亲自种植的,美其名曰“高山大豆”。那台石磨在城里人看来可是新鲜玩意儿:两块巨大的花岗岩圆盘,配上一根被磨得光滑的松木把手,便组成了这台笨重的工具。石磨上方用于投豆的小孔,宛如画龙点睛,精致小巧。外婆熟练地转动把手,我在一旁不停地往洞里加豆子。石磨发出“吱吱”声,铁勺添豆的“叮当”声与之呼应,宛如一首奇妙的乡村交响曲!豆浆从石磨缝隙中源源流出,“高山大豆”特有的清香悄然弥漫,充满了这间温暖的农舍。这一切在城里人眼中慢得不可思议,我却乐在其中,品味着慢生活的滋味。豆子磨好后,需先煮浆再点卤。光是一口豆浆,就让人感受到大豆的醇厚,豆腐的美味由此可见一斑。这豆腐形状并不规整,表面还散布着奇形怪状的豆花,虽其貌不扬,却自有个性。豆腐本身味道清淡,入口即化,但若配上乡间的猪肉,它便会贪婪地吸饱肉汤,肉香与豆香完美融合,让人仿佛听到仙乐、饮下美酒,陶醉其中。乡野的乐趣,便浓缩在这块豆腐里了。然而,外婆也要搬走了,那石磨和手工豆腐,终将留在深山,留在我的故乡记忆里。国家的繁荣让偏远乡村的城镇化成为缩影,外婆的搬迁便是见证。手工豆腐,不仅是美食,更承载着独特的年味,书写着我心中浓浓的乡愁。
范文四
暖意融融的屠苏酒让人沉醉,岁月仿佛成了老友;春风中的宴席虽未入口,却已沁入心脾。——题记 春节,宛如一场沐浴在春风中的盛大聚会。或许是天公格外眷顾,尽管春寒料峭,空气中却已弥漫着春意。我家的春节过得格外庄重。除夕清晨,顾不上好好吃顿早餐,父亲便铺开红纸,备好笔墨,一笔一划地书写春联。这是家里的老规矩,每逢此时,父亲定会亲自操笔。我们都不擅长毛笔字,写起来颇为吃力。父亲手掌宽大,握笔总是不太稳,字迹起初有些颤抖摇摆,待心里有底后,才郑重落笔。短短十几字的春联,竟要用去大半上午,显得有些匆忙。我曾好奇地问父亲为何对写春联如此执着,他的回答总是那两个词——传承。透过父亲的言语,我似乎也读懂了其中的深意。 去奶奶家的路早已走过无数遍,但心中那份孩童般的快乐与惊喜从未褪色。奶奶的家坐落在小镇偏僻的一角,群山环绕,蓝天相拥。如今,这里只剩下奶奶和几户邻居。沿途风景虽不算壮丽,既无远山竹林的幽雅,也无江河飞鸟的灵动,只有广阔的田野和无边的天空,空气中似乎还飘散着麦浪翻滚的清香。车轮碾过田间小路,远远便能望见奶奶的家。 不一会儿,圆桌上便摆满了丰盛的菜肴,亲朋好友围坐一圈。大家动筷夹菜,那份热情与欢乐在咀嚼间化作暖意。此时,无论长幼,自家酿制的“春酒”无疑是最佳搭配。正如诗中所述,我家的春酒同样香甜可口,软糯不腻。小侄女舔了一口指甲盖大小的酒渍,也会“扑哧”一声笑出声来。 大年初一,是在饺子升腾的热气中苏醒的。此时,我习惯漫步在乡间小道上。虽然村子里房屋不多,但我仍能闻到那股浓郁的年味,一种独属于乡村、与众不同的气息。远山脚下的小屋升起袅袅炊烟,回过神来,我对每一位来访的邻居报以微笑。偶尔也会因为叫不出称呼而感到尴尬,但这种拘谨在淳朴的乡邻间,瞬间便被爽朗的笑声化解。我想,这种纯粹,或许只存在于没有引擎轰鸣的乡村。 这场春天的盛宴,是我们永远吃不腻的眷恋。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,它会悄然消失,我们能做的,就是让它延续得再久一些,再久一些。久到在每一个春天,在每一处春风拂过的角落,我们都能品尝到这无与伦比的春风宴。
范文五
那鲜亮的灯笼着实讨人喜欢,圆滚滚的模样,就像那些正在抓周的婴儿,只是可怜它们悬在古老的瓦片下,仿佛随时都要掉落下来。大门上的春联,是用糯米浆牢牢粘住的。虽说万象更新,但我独爱那顿年夜饭,那才是真正告别旧岁、迎接新春的时刻。姥爷家靠近河边,透着几分临水而居的韵味。家里自然少不了红色物件——红衣服、红围巾、红桌布,甚至连筷子都是红的!打开筷笼,眼睛没骗人,果然是红色的筷子。好奇的我,赶紧向周围的大人打听,妈妈却不肯回答,反倒嘱咐我去摆放餐具。这摆桌子也是有讲究的:通常正对着大门的主位留给长辈,像我们这样的孩子,也有专门的座位(今天我们也算是客串了一把清闲客人),只是气氛不如正桌热烈。长辈们坐在楠木花椅上,客人坐樟木黑凳,我们小孩子则找了个椴木板椅坐下。虽然等级分明,但每人分到的都是红漆木筷。这大概也是一种传统吧。正当我们摆放餐具时,孩子们也跑过来凑热闹。我便亲自示范怎么摆筷子:“看好了,筷子头要对齐,尾端没关系,记住了吗?”小家伙们很听话,一听就懂,我暗自得意,省了不少力气。平时用的铁筷子,碰到瓷碗就会叮当乱响,让人心烦。这漆木筷却很特别,在碗碟间碰撞,声音不大,显得格外清静。年夜饭开始了,二弟在正厅门口开玩笑,每端上一道菜,就给它起个名字(名字还挺雅致),学着店小二吆喝“上菜——”,孩子们聚在一起偷着乐。上菜虽然有条不紊,但没人动筷子,似乎在等待什么(想夹菜的弟弟也被爸爸轻拍小手,阻止了他)。不一会儿,菜上齐了,香气充满了整个屋子。姥爷站起身,举起酒杯,说了几句吉祥话,满脸喜悦地宣布开席。最兴奋的莫过于孩子们,但也有不会用筷子的,只见姨妈手把手教他,却没多大进展,急得那孩子眼泪都要流出来了,“用筷容易,学筷难啊。”我在心里默默感叹。过了十几分钟,才终于教会他。“咱们中国人,不用筷子吃饭,还能用什么呢?对吧,宝贝?”姨妈说道。看着那孩子笑着,吃得津津有味,心里也暖洋洋的。漆木筷,红漆包裹着原本的木头,从内到外散发着淡淡的清香。这香气飘进每个人的心里,红色也象征着中华礼仪的传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