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文一

“豆小豆,小豆,快点发芽吧。”我屏息凝神,默默注视着这微小的生命。它羞涩地沐浴在阳光里,细嫩的根须,淡黄的叶片。我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,轻抚那水灵灵的“小尾巴”,反复多次。小豆,小豆,快快生长。阳光流转,我推着纸杯追随光影移动,把周围杂物都移开。“你在干嘛?这是我的,凭什么乱动!”“怎么就不行?这地是你买的吗?”“我先到的。”她撅着嘴,一把打翻我的纸杯。“哇——我的豆芽。”我猛地推开她,抓起她的杯子,狠劲将豆芽摔在地上,用力踩踏……我就是要报复,心底涌起一阵火辣辣的快感,贪婪地喷吐着血红的火舌。那是一团黑泥,曾是一株豆芽。小芽,小芽,快快长高。它笔直站立,青绿的“小帽子”探出杯口,透着蓬勃生机,几根长须紧紧抓住湿润的纸巾。“咦,她杯里的水好像干了。”我把保温杯里的水一点点倒入她的杯子,不多不少。这时,我脑海中浮现出她的模样。我请假那几天,她是否也这样每天给我的小芽补水?我记得,当我惊慌跑向纸杯,看到的却是阳光下豆苗湿润柔和的光泽。那是一株茂盛的豆苗,终将结出饱满豆粒。小苗,小苗,向阳而生。“豆科植物根系特殊,能固氮,常与其他植物混种,互相帮扶。”那株豆苗在生物书中向阳生长,根系发达,叶片翠绿,真是个奇妙的生物。我轻声细语地讲解,见她皱眉,便知仍有疑惑。我便用手势让抽象概念变得生动有趣。渐渐地,我发现自己的知识体系也更清晰深刻。我们就像豆苗与其他植物,互助共长。窗外的豆藤,婀娜地依偎在篱笆上。它由黄嫩变青绿,再至苍翠,不断成长。窗边的我,沉浸在如潮往事,回忆种过的每一株豆芽,是枯萎还是繁茂;遇见的那些人,是争吵还是关怀。原来,种豆经历虽似,结果却取决于我们自己,取决于我们打开它的方式。不同方式、不同态度,造就不同的人,演绎不同人生。风吹过,豆荚迎风欢唱。我期盼,未来的我能如豆荚般自信迎向阳光……

范文二

刚告别小学时光,怀揣着满心的憧憬,我踏入了初中校门,正式开启人生新篇章。望着生机勃勃的新校园,大家心中既激动又兴奋。路旁树木如哨兵般挺拔,整齐列队迎接新同学;嫩绿的草坪上点缀着五彩花朵,为校园增添了几分亮丽色彩。沿着大道前行便是教学楼,我不禁感叹校园之大,心想未来三年都要在此求学,真是件美事!嘴角刚扬起笑意,四周同学的欢声笑语便交织成一首交响乐,回荡在校园上空…… 步入教室,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气息。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光洁如新的地面和排列整齐的课桌,它们早已准备妥当,静候我们的到来;同学们谈笑风生,互相问候,场面热闹非凡。来到广阔的操场,头顶是湛蓝的天空,脚下是柔软的草地,同学们坐在草地上嬉闹,分享着彼此的新鲜见闻。 初中生活与小学相比确有不同。例如,从清晨直至晚上八点半,我们都需端坐课堂,专注听讲,奋笔疾书。学科增多,作业量加大,学习压力也随之而来……起初,我对这种节奏尚感不适,但我坚信,自己定能克服这些困难!崭新的校园与环境,正是我们中学生活的起跑线。带着朝气与梦想,我们将从这里扬帆起航!

范文三

故乡旁蜿蜒着一条小河,水色清冽。盛夏时节,几株荷花从层层叠叠的荷叶间悄然探出头来,伴随着蝉噪鸟鸣,这方寸之地竟成了我童年快乐的宝藏。夏日天气多变,暴雨说来就来,我正盼着去河边嬉戏,却被倾盆大雨困住了脚步。那雨仿佛存心作弄,哗哗地下个不停。终于,雨势渐歇,我欢呼雀跃,抓起外套便冲出门去,尽情拥抱这场洗礼。雨水驱散了暑气,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泥土芬芳,被雨水滋润后的池塘显得更加翠绿欲滴。凝视水面,几滴雨珠在荷叶上滚动汇聚,化作晶莹的大水珠,安然静卧,不染尘埃。我天真地发问:“那是珍珠吗?真美!”旁人忍俊不禁,好半天才笑着应和:“是啊,是珍珠!”我却毫不在意,绕着池塘奔跑呼喊,惊叹荷叶上的“绿光珍珠”。玩累后,我坐下剥开莲蓬,品尝脆甜的莲子。随后托腮凝望,卷曲的荷叶与粉嫩的荷花亭亭玉立,彼此依偎,绿粉交织,绘就了独属夏日的画卷。凉意散去,夏日重回喧嚣,蝉鸣声愈发响亮,我捂着耳朵逃回屋内。唯有荷花荷叶依旧静立倾听,仿佛只有它们才是知己。夜幕降临,一缕熟悉的幽香悄悄潜入窗棂……

范文四

平凡之中往往蕴藏着最真挚的情感。日常生活的平淡是常态,然而身旁人的一举一动、一言一语,甚至是某个细微的眼神,总会在不经意间轻轻叩击我们的心扉……“好冷啊!”刚跨出校门,一阵凛冽的寒风便扑面而来,激得我浑身一颤。我缩着脖子,双臂紧紧交叉在胸前:感冒刚好,可千万别再受凉了!我缓步走向正与旁人谈笑风生的母亲。“今天考试了吗?”这句问候如重锤般砸来。天哪!何必如此“冷酷”,就不能问点别的吗?我在心里暗自嘀咕。“考了数学。”“昨天的物理成绩出来了吗?”我的天!又来了!我坐上电动车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没精打采地回答:“出来了,90分。”妈妈发动车子,语气平淡地说:“才90分?别人考得怎么样?”刹那间,路边的树木仿佛都在同情地注视着我,夜市里烤鸡的诱人香气也瞬间消散无踪。我竟哑口无言,这绝对是亲妈无疑了!“呼~”又是一阵风吹来,直往衣领里钻。树叶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,几株小草剧烈地摇晃着脑袋。妈妈突然问道:“帽子戴了吗?”“还没。”我猛地拍了一下额头,这才想起它。我这记性,竟然把帽子忘得一干二净,明明刚才还冷得发抖呢!“感冒刚好!快把帽子戴好!”妈妈似乎有些恼意,催促我赶紧戴上帽子。“戴好了。”我嘴上答应着,心里却泛起一阵暖流。妈妈的语气明显柔和了许多:“饿不饿?家里还有几个肉饼,回去给你热热吃。”“哦……”心中仿佛燃起一团火,驱散了周身的寒意。我低下头,风停了,墨绿的小草不再剧烈摇摆,似乎在羡慕地看着我。母亲的爱意其实从我见到她的那一刻起便已流露,正是那些看似平常却充满关怀的话语,触动了我的内心,让我深受感动。并非寻常,方显真情。

范文五

晚上八点二十三分,我低头看向宿舍门前的积水,水面泛起一圈圈波纹。月光映在水中,随着涟漪破碎又重组。宿管阿姨依旧站在门口,注视着一个个走进男生楼的背影。她年过五十,正值更年期。这个阶段的妇女往往爱唠叨,也易让人心烦意乱(没体会过的人最好别碰触)。哪怕只是你睡觉时衣服是放床头、床尾还是柜子里,她都能念叨得你头晕脑胀。“衣服又挂这儿,难看死了!”这已是她第六次抱怨了。“我觉得丑我自己不看就行了,大半夜的,又不影响大家颜值!”我终于忍无可忍,没好气地回怼。这一顶嘴,“船长”(我们对宿管的昵称)顿时精神了,在门口絮叨了五分钟,核心意思无非是她看着不顺眼。直到我彻底崩溃,乖乖把衣服塞进柜子,她还得指责我乱扔东西、不会整理。她有时会把同一句话重复好几周。有一阵子,每晚九点她准推门,喊一句经典的“来!”,见我们——通常是我——在屋里晃悠,便问:“作业写完了吗?”我的回答永远是“写完了”或“没多少”。还没等旁边做数学题的张某反驳,宿管又复述着前几天的台词:“哎呀,七年级的学生整天写作业,写到熄灯都写不完,唉……”语气总是恨铁不成钢,充满愤慨。听到这话,我总想起英语里的“over and over again”,一遍又一遍,形容她再贴切不过。朴实,却生动。 回忆打住,我再次成为第一个回到宿舍的人,整个男生楼空空荡荡。我走下楼去。即便只有我一个人回来,她依然在门口守候。我隐约记得,昨天她也是这样站着。我又想起七年级学弟抱怨灯太暗,影响写作业。第二周灯就换了,亮得刺眼。我还记得她总警告我们调皮就要报告校领导,尽管她从未真这么做,第二天依旧念叨。我想起她每日门前的守候,上下楼兢兢业业的巡逻,想起我们走后她帮忙做的清洁,想起她用心良苦地一次次召集大家。她日夜操劳,忙前忙后,却从未停歇。在平淡日常中,流露着许多关爱。我想起住校每一年、每一月、每一天她的生活,从未请假或懈怠。日复一日,她寻常地工作,目送我们清晨离去,黄昏归来。不是寻常无真情,哪怕惊天动地。唯有寻常见真情,即使点点滴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