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节是全年里最热闹、最盛大的传统节日,它凭借深厚的文化底蕴和独特吸引力传承了千年,同时也用温馨的日常美食和传统习俗,营造出人间最动人的生活气息。

范文一:2021过年中国人的集体记忆征文

中华大地拥有众多传统佳节,但我最钟情的莫过于春节。每逢此时,家家户户张贴春联,锣鼓喧天,彩灯高挂,辞旧迎新的场面热闹非凡。这也是孩子们最欢愉的时刻,每个人的嘴角都挂着节日的喜气。“年”是什么模样?它是五彩斑斓的。鞭炮与红包的鲜红,对联及“福”字的金黄,新衣的缤纷,再加上烟花的璀璨,瞬间交织成一个多彩的“年”。在那火药的气息里,我闻到了浓郁的年味。“年”是什么模样?它是香气扑鼻的。除夕之夜,屋内弥漫着糖果的甜、糕点的香、腊肉的鲜以及海鲜的腥……亲人围坐一桌,分享着这一年的趣闻与收获,一同憧憬美好的明天。在饭菜的香气中,我感受到了深深的年味。“年”是什么模样?它更是温暖人心的。春节一到,父母便能暂歇忙碌,陪我读书看报,完成许多平日无暇顾及的愿望。有双亲相伴,“年”真暖啊!春节来临,我的“小金库”也会变得鼓鼓囊囊,因为长辈们会发放压岁钱,让我小赚一笔。这些钱可以用来帮助需要援助的人,哈哈,这份善意让大家都感到温暖,“年”真暖啊!也只有在这时,外出务工的游子才能归家团聚,品味团圆带来的温馨与幸福,“年”真暖啊!“年”,我喜爱你的色彩、味道与温情,期盼你常伴我左右!

范文二:2021过年中国人的集体记忆征文

“一夜连双岁,五更分两年”,这副对联生动地描绘了岁末年初的交替,也点出了春节的真谛。春节,即我们常说的过年,不仅是中华民族最隆重、最古老的节日,更是每个中国人心中难以忘怀的记忆。在每个人的心底,过年都承载着独特的回忆和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。其实,在古老的农耕社会里,受季节限制,人们对“年”的理解比较宽泛,通常认为进了腊月就是年。腊月正值农闲,天气寒冷,食物容易保存,大家便开始忙碌起来,置办年货、储备物资,一直忙活到年底。整个正月,人们沉浸在节日的欢乐中,走亲访友,热闹非凡,直到二月二龙抬头,才算真正过完年,重新投入春耕备播。 回想我小时候,那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。那时农村实行生产队集体所有制,相比现在颇为贫困,过年也没什么可准备的。若是遇上好年景,腊月里生产队每家分几斤棉籽油就算不错了。除夕前几天,能割上几斤猪肉,便是最好的年货了;小麦面做的饺子,也只有过年才能尝鲜,平时根本吃不到。因此,无论大人还是孩子,都眼巴巴地盼着过年,因为只有这时才能吃穿得好些,与平时的清苦日子截然不同。当年学校通常在腊月二十三放假,放假后的小学生就像飞出笼子的小鸟,自由自在。这时,我会向父母讨几毛钱,约上几个小伙伴去赶年集买鞭炮。那时候,大人小孩赶集大多步行,我们村离集市远,往返要走十四五里路,却也不觉得累。年集上人山人海,拥挤不堪,有时小伙伴被挤得散开,谁也找不着谁,最后只能各自回家。当时的鞭炮通常是13个头一挂,售价一角三分。我一般买三挂,回家也不舍得乱放,必须除夕包水饺时放一挂,大年初一凌晨放一挂,剩下的一挂留到正月十五元宵节。有人曾说以前的鞭炮有几百上千个头,我听了直摇头,心想能买到十几头的就很不错了。卖鞭炮的摊主常站在桌上,旁放木箱,一边叫卖一边试放,现场人声鼎沸,热闹非凡,有时真怕被挤没了影。那时的鞭炮多是手工用旧报纸卷制,包装简陋,包上旧报纸就算成品,没有商标产地,不像现在包装层层叠叠。不过,那时的鞭炮响声大,也没假货。 改革开放后,农村实行联产承包责任制,土地分到户,人们收入大增。腊月农闲时,大家开始精心准备年货。物资丰富了,海产品运到内地,南方水果进入北方,极大地改善了生活。那时在农村,常能看到醉汉在街上跌跌撞撞,喝酒成了时尚,甚至有人从除夕夜喝到初一早晨,醉醺醺地去拜年。看来大家真的富裕了。有一年,我村南面的村子从除夕傍晚到初一早晨,鞭炮声从未间断,此起彼伏,毫不示弱,节日气氛浓厚。后来我问他们:“你们村备了多少鞭炮?响了一整夜,真是富裕得张扬啊。” 如今过年与以往大不相同。进了腊月,无需提前备货,随时去超市就能买到所需。超市商品琳琅满目,应有尽有,新鲜又实惠,极大满足了生活需求。无论身在何方,一家人年终总要团聚,共度团圆年,这是春节最核心的意义,也诠释了血浓于水的亲情。一顿团圆饭,体现了家庭的和谐美满。亲友相聚,交流感情,回忆往事,展望未来,共同追求人生梦想。少了昔日的喧闹推杯换盏,多了温馨和谐的促膝长谈。除夕夜,央视《春节联欢晚会》为全国人民奉上文化盛宴,增添了喜庆氛围。我相信,2021年的春晚定会更加精彩,值得期待,因为那一年我们取得了脱贫攻坚的全面胜利,也是“十四五”规划的开局之年!

范文三:2021过年中国人的集体记忆征文

年近花甲,每逢春节,心中便涌起万千感慨。既有对昔日清贫岁月的酸楚回忆,也有对如今国家富裕的欣慰之情。回想六七十年代,国家尚显贫困。那时尚未实行计划生育,多数家庭子女众多。因孩子多且科技落后,生活极为艰难,过年简直如同过关。童年时并无压岁钱,钱在那个年代最为稀缺。辛苦劳作一年,手中余钱无几。无论城乡,因孩子多,温饱尚难保证,能发压岁钱的家庭寥寥无几,几乎见不到孩子兜里有钱。 那时过年也能吃上肉。非农业人口需凭肉票定点定量购买,而农村则靠集体养猪,待春节宰杀方可享用。仅春节能食肉,因生产队一年仅能育肥一头猪,五六口之家能分得二三斤已属不易。故而,儿时吃的肉格外香甜。我家分肉常由我去领取,母亲常说我有福,偏爱肥肉。那时农村无电,春节时,部分家长会为孩子买或自制灯笼,供夜间玩耍照明。灯笼实则不安全,蜡烛易倒引发火灾,故孩子们格外小心。尽管如此,灯笼仍留下美好回忆。孩子们在大人陪伴下串门,向伙伴炫耀灯笼,比谁的最漂亮。在极度匮乏的时代,拥有漂亮灯笼是莫大的骄傲。 过年穿新衣戴新帽者确有,但多仅给长子制作,一件衣服常是老大穿小后传给老二。我读高中时,许多同学穿带补丁的衣物。如今流行破洞装,作为过来人,真觉如坠雾中。时光飞逝,社会进步。改革开放令中国富强,春节烟花在夜空绽放,五彩斑斓,千姿百态。钻天猴呼啸冲天,火光闪耀。街头红灯笼高挂,与霓虹争辉,展现繁荣景象。高跷、花船等元宵节活动,为春节画上圆满句号。年味不再仅是年货飘香,更包含烟火气息与满地纸屑。太平盛世,人们释放致富喜悦。除夕傍晚与初一凌晨,鞭炮齐鸣,响彻云霄。 绿水青山即是金山银山。近年党倡导环保,硝烟散尽,蓝天白云重现。节俭取代铺张,平和战胜膨胀。人们以平静平常心迎接春节。愿祖国愈发美好!

范文四:2021过年中国人的集体记忆征文

微风轻柔,阳光温和,临近春节的农家小院显得格外安宁祥和。“乐乐,你们啥时候放假呀?”母亲举着手机,对着屏幕那头的孙女笑得合不拢嘴。“奶奶,快放啦!今年我们早点回,一放假就回去……”侄女的笑脸宛如盛开的向日葵,她自幼由奶奶带大,祖孙俩感情深厚,怎么亲近都不够。“爷爷奶奶可想你们了,放假就回来哈,跟你爸妈说,奶奶给你们留了好多好吃的……” 周末回家时,我在厨房忙碌,锅碗瓢勺的碰撞声宛如幸福的乐章。母亲通过微信视频与远在南方孙女亲密交谈,即便近在咫尺也思念不已,这让我这个当女儿的都忍不住有些“吃醋”。这也难怪她们,去年春节因疫情,弟弟一家未能回家,老两口心里空荡荡的,思念与牵挂填满了内心。弟弟承诺今年一定早归,多陪陪辛劳一生的父母。父母整天掰着手指算日子,常问我学校何时放假,实则是想探听儿子一家归期。那份期盼,真是望眼欲穿。 去年刚入腊月,父亲便开始筹备年货。尽管我劝他超市随时开门,无需囤积太多,但他坚持认为过年就得准备充足。回想往昔,供我们姐弟读书的日子紧巴巴,过年不敢奢望新衣美食,只要一家人平安无事便已知足。如今我和弟弟都成为教师,家境渐好,美食新衣不再稀缺。但在父母心中,“年”依然重要——儿孙团聚,让宁静的小院如鸟巢般热闹。冰箱塞满了牛羊肉、海鲜排骨;零食柜堆满瓜子糖果,几乎关不上门。父亲精心挑选了富有书卷气的春联,如“默默无闻育出桃李满天下……”他边看边念叨:“等臭小子回来让他贴……”言语间满是骄傲。母亲系着围裙忙如陀螺,打扫房间,蒸制寓意吉祥的花糕,搬运蔬果,虽嘴上抱怨劳累,眼角眉梢却藏着笑意。 腊月二十六本是弟弟一家归家的日子,突发疫情的消息瞬间传来。为阻断病毒传播,国家号召封城封村,禁止聚集拜年,全民居家隔离。在外游子大多无法返乡,弟弟一家亦如此。一通电话让忙碌的父母愣住,面对年货发呆,仿佛丢了魂。直到我儿子留在老家陪老人过年,他们脸上才重现喜悦。那是一个难忘的春节,疫情虽阻了时间,却挡不住思念。新冠病毒如怪兽再次袭来,为保祖国安宁,今年注定是个安静的年。弟弟的回家梦、父母的团圆梦再次破灭。但父母乐观地说:“过年而已,只要你们平安,在哪过都一样,听国家的话……”听到此言,我心安了许多。周末我给父母买了新手机,大内存、高清视频、网速快,透过屏幕,他们无论何时都能看见孩子,仿佛天天团圆!

范文五:2021过年中国人的集体记忆征文

糖瓜祭灶,新年将至。踏入腊月,时光飞逝,小年转瞬即过,春节的脚步日益临近,心中却寻不回儿时那份对新年的热切期盼。记忆中浓郁的年味与过年的欢乐已渐渐远去。在我印象中,家里的年味始于腊月二十三小年。每年这天,奶奶总会提前用高粱秆光滑的节段扎好小马,只待夕阳西下,那匹喂饱草料的小马就要驮着灶王爷上天向玉帝述职。奶奶摆上糖瓜、点心等供品,口中念叨:“灶王爷,心地善,吃完糖瓜飞九天,请到天庭言好事,风调雨顺保平安。”在奶奶虔诚的祭祀声中,新年悄然来临。 过了二十三,家中过年的序幕正式拉开。首要任务是奶奶大展身手——摊煎饼。寒假前的一两天,奶奶便算准放假日期(通常是二十三或二十四),反复确认,并商量我们姐妹放假后是否陪她去推水磨。得到我们爽快答应后,奶奶备好盆,按比例泡好豆子、高粱、大米、麦子等杂粮,约两天两夜后,粮食吸饱水膨胀起来,我们也放假了。父母忙着置办年货,奶奶便带着我们几个半大孩子,去邻居家推水磨。水磨由上下两块厚圆大石组成,上石中间有孔,两石接触面凹凸不平以碾碎粮食。奶奶洗净磨盘,用绳绑牢磨棍以防滑落,叮嘱我们要步调一致,快则同快,慢则同慢,否则磨棍易掉落粘连。奶奶负责添粮加水,控制糊状浓度。我和妹妹们常在磨道里跑跳,导致磨棍频频掉落,奶奶虽不恼,却一边教导一边夸奖我们力气大,逗得我们心花怒放,干劲十足。磨完这些粮食需一上午,直到我们累得满头大汗、衣衫湿透,两大盆粮食才变成雪白的糊状。 随后便是奶奶展示技艺的时刻,她摊的煎饼薄而均匀,在村里首屈一指。奶奶在厨房空地用三块砖支起鏊子,备好工具开始工作。鏊下用麦秸小火慢烧,先刷油,再舀两勺糊糊,用拐子摊匀。灶下添柴慢煨,火候大了易糊。待煎饼表面水分收干,奶奶用镪锅刀沿边撬起翻面,待两面金黄,一张薄如蝉翼的煎饼便制成。这项工作需持续整天,摞起的煎饼足够全家吃上十天半月。摊完后,奶奶捶着酸痛的腰,露出满意笑容。最后,奶奶会在剩余面糊中加盐和五香粉,为贪吃的我们摊些香酥小煎饼,味道极佳,即便如今机器制作的煎饼也难以媲美。 腊月二十六后,奶奶和妈妈终日忙碌于厨房,蒸花糕、包大包、做花卷、煮肉炸丸。放假在家的我常想帮忙,却被奶奶赶出,嫌我多话,更心疼我偷吃她珍藏的花糕红枣。即便我数了打好的花糕,奶奶也不悦,说过年之物不可数,寓意数不清。忙碌数日后,枣卷、花糕、包子装满大缸。煮肉是我们最期盼的日子。妈妈用大锅加花椒、茴香等调料,放入肉块点火,添入平日舍不得烧的干木柴。蓝火舔锅底,肉香溢满小院。我们顾不上玩耍,频繁询问肉是否煮好。妈妈笑着催促我们出去玩,待揭锅,便撕下带油的小肉条塞给我们,看着我们满足的样子,妈妈脸上满是慈爱。 腊月二十九,我们的任务是帮平时懒动的爸爸打扫卫生。爸爸指挥我们清理床底桌底,刷洗闲置碗碟。平日急躁的爸爸这几天脾气温和,很少呵斥,让我们倍感幸福。我最爱随爸爸贴春联。二十九下午,妈妈调好浆糊,爸爸分工:我找上下联、横批、门心,妹妹传递,爸爸刷浆糊贴联。家中六七扇门,需耗时半个下午。红春联贴毕,年味更浓。 春节高潮在除夕傍晚。家家户户门口燃柴火、放鞭炮,满街奔跑的我们兴奋不已,拿出滴滴筋、摔炮、二踢脚,边跑边捡哑炮,快乐无比。疯玩后,各家开始喝辞年酒。同宗近亲围坐,从家长里短聊到收成、喜事、孩子学习,直至午夜十点左右才散。 午夜十二点是我们家最有仪式感的时刻。爸爸最重除夕夜放鞭炮。春晚将尽,爸爸隆重登场。11点55分,他登房顶将鞭炮缠满长杆;11点59分50秒,地面准备点火的妈妈(后来传给二妹和弟弟)就绪。只听爸爸一声“点炮”,长长鞭炮噼啪作响。爸爸极在意这次燃放,力求时间精准、声音响亮、持续最长。放完下房,他冻得透心凉,却高兴如孩童,边下梯子边念叨:“今年还是咱家鞭炮响得最长。” 吃完午夜第一顿饺子,长辈发完压岁钱准备休息。爸爸扶奶奶坐稳太师椅,双膝跪地磕头:“娘,忙了一年,您辛苦了。”随后依次是母亲、我和弟妹给奶奶磕头。奶奶一边扶起我们一边说“别磕了,现在不兴这个”,脸上却洋溢着幸福。那时爸爸也盼着我们行礼,因我身为长子未带头,且觉得封建、害羞,未能传承这一孝礼。 待老小睡下,妈妈拿出初一新衣检查收尾,看扣子是否钉好、裤边是否折好、新棉鞋带是否穿好。扫尾工作至凌晨一两点,稍歇后早起下饺子,吃完便去拜年。就这样,在欢乐祥和中迎来新年。 如今国家富强,生活日益提高,家家天天如过年,但年味渐淡,心中再无儿时那份对新年的殷切期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