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文一

昨晚读完《悲惨世界》,回家便轻松写完了第一篇观后感。可躺上床后,我却翻来覆去睡不着,脑海里思绪万千。今早到公司上网,在论坛发帖时,特意在标题后加了个“之一”,因为还有些心里话想接着说,这便算是观后感之二了。 先聊聊我的一位音乐爱好者朋友。他是我很敬重的长辈,也是个资深的古典乐迷。说起收藏CD,那更是家常便饭。早在VCD和DVD还没普及的年代,他就攒下了海量的LD碟片。除了音乐会现场录像,他主要收集歌剧,几乎囊括了所有重要的古典歌剧作品。我也常去他那儿“淘货”,还用立体声录像机翻录了不少节目,堆得像小山一样。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,那些碟片估计早就受潮发霉了。 我曾把自己珍藏的《悲惨世界》原版CD送给他欣赏。过了些日子再去请教他的看法,他却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“没怎么听”,接着补上一句:“百老汇音乐剧嘛,无论怎么好,也终究比不上歌剧。”说实话,当时听到这话,我心里就有些不服气。如今看完了《悲惨世界》的原版演出,那种堵在胸口的感觉更强烈了,真是非说不可。 我自己也是个极度热爱传统西洋歌剧的人,不仅熟悉大部分经典名作,私人收藏里还有不少冷门佳作。比如瓦格纳的《帕西发尔》,我有全套的LD大影碟,全剧长达近五个小时,分占三张碟片。当年我月薪才两百多,却花了750元买下它,足见喜爱程度。但我同样对《悲惨世界》深深着迷,这是为什么呢?诚然,若与大歌剧相比,《悲惨世界》的音乐语言或许不够繁复,对歌手声乐技巧的要求没那么严苛,乐队编配也不够复杂。除此之外,还能找出什么缺点呢?难道是因为场面不够宏大奢华?别逗了。最后憋了半天,我忍不住恶狠狠地说:“反正大歌剧就是高雅,音乐剧就是通俗。”我想,抱着这种观点的乐友肯定不在少数,恐怕连一些专业音乐圈的人也是如此。 但事实真如此吗?回想那些经典歌剧诞生的年代,那时既没有电影,也没有电视和卡拉OK。歌剧最初是王公贵族宫廷里的消遣,后来才逐渐演变成大众喜闻乐见的娱乐形式。想想威尔第的《弄臣》首演第二天,满大街都在哼唱《女人善变》的情景。恐怕威尔第和普契尼的新作从罗马传到巴黎时,那种轰动程度,跟我们今天期待一部大片上映的感觉差不多吧。 还有朋友抱怨:“我不喜欢音乐剧的唱法,还是觉得歌剧唱法好听。”这只能说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,绝不能因此就说歌剧高雅、音乐剧通俗。音乐语言的发展始终紧跟时代步伐和大众审美变迁。威尔第时代的人,根本无法想象我们现在的演唱方式;就像莫扎特时代那些沉醉于《费加罗的婚礼》中《伯爵,如果你想跳舞》那绕来绕去、夸张做作的唱腔的人们,怎么也想不到普契尼《冰凉的小手》或《今夜无人入睡》的唱法会如此直接动人。 比才的《卡门》虽属悲剧,但从体裁上看,它其实属于“喜歌剧”。如果当年有位痴迷莫扎特和罗西尼的先生,自诩高雅,将《卡门》斥为“通俗”,那在今天看来,简直可笑至极。因此,我觉得与其把《悲惨世界》等作品简单归类为音乐剧,不如称它们为现代歌剧。它们是真正“继承并发展了”古典歌剧“优秀传统”的现代歌剧,只不过与谭盾创作的《茶》这类“先锋前卫”的作品不属于同一类别罢了。

范文二

合上《悲惨世界》的最后一页,我的泪水夺眶而出,那是为世间美好而伟大的爱所流的泪。尽管故事背景设定在一个唯利是图、人情淡薄的资本主义社会,但爱的足迹却始终清晰可见。冉阿让心怀爱意,因此拼命劳作以供养姐姐和七个侄子,甚至不惜为此触犯法律去偷窃面包。然而,他的爱远不止于亲情,更升华为了对社会和他人的博爱。成为市长后,他慷慨解囊资助贫困者,为百姓创造财富;他不顾生命危险,潜入车底救出被困者;他本可隐瞒过往继续享受荣华富贵,却为了归还马德兰先生的清白,毅然承认自己就是冉阿让;面对曾误解并侮辱他的芳汀,他毫无怨言,无私地援助这位苦命女子,并在她去世后悉心照料其女珂赛特;为了珂赛特的幸福,他冒险营救她的爱人马吕斯;即便面对死对头沙威,他也选择宽恕而非报复,将其释放……他的爱宛如寒冬里的一簇烈火,照亮并温暖了周遭的一切。对于毫无血缘关系的陌生人,他亦倾力相助,心胸之宽广令人敬佩。而塑造如此高尚灵魂的,正是卞汝福主教米里哀先生。主教是仁慈的象征,他关爱众生,对任何求助者伸出援手,为当地慈善事业贡献良多。冉阿让出狱后遭人嫌弃,唯有米里哀接纳了他,给予关怀与照料。即便冉阿让偷走了他的银烛台,主教仍以博大的胸怀予以宽恕。正是被主教的宽容与善良所打动,冉阿让才将这份爱传递至人间。米里哀的爱不仅改变了冉阿让的命运,更通过他造福了众多民众。芳汀的爱纯粹而深沉,那是母亲对女儿的本能呵护,同样令人动容。为了女儿,她独自在外艰辛谋生,心中坚信:只要攒够钱,就能接回珂赛特,让她过上安稳生活。每当无耻的德纳第夫妇以珂赛特需要开销为由索要钱财时,她总是竭尽全力筹款,甚至不惜卖掉秀发和门牙。一位女性做出这般牺牲,需要何等的勇气!但对女儿的爱赋予了她力量,即便生活再苦,想到女儿的未来,她内心便充满喜悦。目睹这般震撼人心的爱,再对比德纳第夫妇与沙威,反差之强烈令人唏嘘。德纳第夫妇的灵魂早已被金钱腐蚀殆尽,别说爱,连基本的人性良知都已丧失。为了利益,他们可以面不改色地撒谎,残忍虐待年仅六七岁的珂赛特,甚至故意伤害亲生女儿以博取同情,爱与良知在他们眼中如同废纸。沙威虽是铁面无私的警察,坚守原则,不为金钱所动,与德纳第夫妇相比尚存一丝良知,但他心中缺乏爱。面对芳汀的哀求,他冷漠以对,无情将其入狱,从未想过施以援手。若一个人心中没有爱,他还能算是完整的人吗?雨果通过作品表达了对社会充满爱的渴望,认为社会应洋溢温情,人与人之间应互相关怀互助。他用笔触在人们心中树立起爱的丰碑,因为唯有爱的世界,才是真正美好的世界!

范文三

曾经,我反复思索一个问题:当别人犯错时,我该选择原谅还是惩罚?读完雨果的《悲惨世界》后,我找到了答案。这部作品堪称十九世纪最耀眼的文学瑰宝。它不仅仅描绘了法国半个世纪以来宏大的历史、政治、法律及道德信仰背景,更深刻展现了底层民众的苦难,以及冉阿让在遭受严惩与获得宽恕后,灵魂发生的巨大转变。捧起这本厚重的巨著,我感受到一种深沉的力量。那么,这个世界真的充满悲惨吗?既是,也不是。世界本无绝对的悲惨或幸福,而是由人心赋予其意义。雨果通过冉阿让那如史诗般曲折动人的经历,生动地阐释了这一真理。冉阿让本性纯良,却因社会的压迫、法律的严苛和现实的冷漠,逐渐变得如野兽般凶狠,盲目报复社会,最终犯下令他终生悔恨的大错;然而,主教的仁慈与宽恕,唤醒了他的良知,成为他精神重生的起点,引领他走向崇高的人格境界。“一块面包”与“一盏烛台”,象征着人们对过错的两种极端态度。一个人的灵魂从尘世坠入地狱,再从地狱升向天堂,往往只取决于无情的惩罚或有情的宽容。这或许仅在一念之间,尽管内心需要经历如战场般的激烈斗争,但这种心灵的洗礼,其价值远超单纯的惩罚,因为它能拯救灵魂,赋予生命新的意义。冉阿让虽不幸,却更是幸运的。我们需要宽恕,它能净化心灵,让世界变得包容。俗话说:“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?”每个人都是脆弱且平凡的,我们都渴望得到他人的谅解。宽恕无关血缘,它是人与人之间关爱的体现。正如冉阿让原谅了德纳第、沙威、马吕斯和珂赛特,他在一次次自我牺牲中成全了他人。反观当下,竞争加剧,人心失衡,彼此筑起高墙,许多灵魂在矛盾中迷失。从宗教、文化、地域、资源的冲突,到名利、财富、排名、游戏的争夺,人心被挤压得没有缝隙,容不下他人,最终导致生活琐碎不堪。我们呼唤宽容与仁慈,去松动心灵的冻土,让爱的种子生根发芽。我们需要宽恕,它能滋养精神,让世界变得温柔。老子提倡“以德报怨”、“常与善人”。宽恕属于人情,而非法律范畴。当然,法律不可或缺,它约束犯罪行为。但若我们只盯着规章条框,人心是否会日益冷漠坚硬,失去温情与厚重?生命是否会变得干枯石化,缺乏感动与慰藉?惩罚终究是冰冷的,无法带来温暖,就像沙威执法时的冷酷一样。当今社会最大的危机在于,我们习惯用契约处理一切,导致宽容与信任逐渐流失。我们需要宽恕,它能传递善意,让世界更加辽阔。当宽恕深入灵魂,便会在无形中拉近两人的距离,产生生命的共鸣。主教的宽恕感化了冉阿让,使他焕然一新;冉阿让的宽恕又感动了沙威和马吕斯,触动他们的良心,让他们学会宽容。这种传递的力量深植人心,并让我们坚信:救赎一个人,便是拯救一个世界。宽恕可以传承,惩罚亦然,选择哪条路取决于我们对人的信心。前者带来希望,后者带来绝望。宁静能致远,宽恕亦能致远!

范文四

近来,我挤出一点空闲时间,读完了雨果的名著《悲惨世界》。这部作品极具震撼力,堪称雨果最卓越的杰作之一。此前我看过同名电影,若把电影比作淡雅的水彩画,那小说便是一幅色彩浓烈、形象逼真的宏伟油画。书中可见,雨果站位极高,他立足于历史巅峰,俯瞰十九世纪上半叶的法国社会,因而能精准地勾勒出波澜壮阔的社会图景;同时他又沉潜极深,深入社会底层,故能深刻揭示劳动大众的苦难生活。 《悲惨世界》人物繁多,刻画得生动鲜活:主角冉阿让和米里哀神父善良高尚;芳玎和珂赛特凄惨无助;革命者安若尔拉斯、马贝夫及小格夫罗舍英勇悲壮、光芒四射;而德纳第夫妇则贪婪恶毒……雨果在书中运用无与伦比的浪漫主义手法,感人至深地歌颂了“真善美”,又入木三分地揭露了“假丑恶”。读《悲惨世界》,宛如聆听伟人讲故事。从中,你仿佛窥见其深邃的思想,触摸到他与人民同频共振的脉搏,更真切地感受到他那伟大的博爱胸怀。故事落幕,心灵深受触动,思想得以升华,灵魂亦获净化。 《悲惨世界》是雨果追随心中执着呼唤,耗时二十载方创作完成的。正是这种锲而不舍的艰苦耕耘,让世界文坛有幸获得这一旷世经典。真盼望中国当代也能涌现此类举世闻名的佳作及杰出作家。不知这是否是一种不切实际的奢望。审视当下部分中国作家,难免令人皱眉。常见几类作家:一是“跟风者”,见何作品火爆便写什么,宫廷、武侠、三角恋、权谋剧等,往往一窝蜂;二是“低俗者”,专写迎合低级趣味的内容,暴力、色情、恐怖是其最爱;三是“自恋者”,多为先富阶层,津津乐道于豪华生活,热衷描写买房买车、购置奢侈品、与富友吃喝玩乐及全球旅游,一切以自我为中心;四是“编造者”,毫无生活体验,闭门在家翻阅几本史书便胡编乱造、戏说历史,只要有人欣赏,便兴趣盎然地滔滔不绝。 这些作家看似站得高,实则是高高在上,漠视百姓真实生活;看似沉得深,实则深陷金钱、名利与地位之中。不过,改革开放后,人们兴趣日益开放,各阶层五花八门的爱好也催生了不同风格的作家。雨果虽出身贵族,却能时刻关注大众生活与命运,关切社会发展;身为著名作家,却常以被忽视的卑微小人物为主角,揭示重大的社会历史题材,这正是其伟大之处。当然,中国当代仍有不少优秀作家,其作品紧跟时代,反映中国社会面貌,无情揭露生活中的“假丑恶”,热情歌颂“真善美”。而真正的作家,必能经得起时间与历史的考验。

范文五

不经历风雨洗礼,怎能看见绚丽的彩虹?不尝遍艰难困苦,又如何迎来成功?然而,有时眼前看似美好的事物,未必不是由悲惨堆积而成。青春短暂,世事如潮起潮落,或许你早已是个幸运儿。可是,如今这般美好的你,若也曾像我一样体味过那份“悲惨”,是否也能产生同样的共鸣?不经意间,我翻开法国作家雨果倾注心血写就的《悲惨世界》,思绪仿佛瞬间飘入书中那个充满悲惨、黑暗、隐忍与残酷的世界。恍惚间,十九年光阴飞逝,而这十九年,正是主人公冉阿让最为悲惨、最为残酷的岁月。 冉阿让原本是个平凡甚至平庸的人,只因年少时为了生计砸了面包店的窗户,竟被残酷地判处了十九年监禁。他终日蜷缩在那不见天日的牢笼里。为了早日重获自由,他日夜辛劳,受尽折磨与煎熬,正值人生最该绽放的美好年华。出于正义感、关爱之心以及善良的本性,他却只能深陷黑暗的泥沼,历经沧桑,这般遭遇令人既唏嘘又愤懑。世事难料,命运对他如此不公。出狱后,他穷困潦倒,遭万人唾弃,成了被社会遗弃的可悲之人。他常常饥肠辘辘,风餐露宿,凄惨得仿佛被世界彻底遗忘。面对这冷酷的人间,他本想报复,甚至毁灭一切,但一位善良朴实的主教改变了他。在主教的收留与感化下,他逐渐放下了心中的仇恨。主教去世后,他消失在黑暗的尘世中,无人知晓他的去向。直到后来,一位热心善良的人出现,才让我们重新记起他…… 此时的他已改名换姓,在社会中站稳脚跟,成为一位受人敬仰却谦逊低调的善人。他收养了身世比他更悲惨的小女孩柯赛特,视如己出。最终,他看着女儿步入婚姻殿堂,享受幸福的生活。年过半百的他,也在不久后安然离世,倒在女儿怀中,这或许算是一个圆满的结局吧。 掩卷沉思,读过《悲惨世界》,每个人的内心或许都曾涌起愤怒、怜悯,以及对黑暗现实的批判。让我们重新审视这世态的变迁与岁月的流逝吧。是啊,苦难的旧主已被遗忘,新的希望即将降临。冉阿让一生不幸,但他用善良和感性的心,去治愈世界给予他的创伤。尽管命运不公,世态炎凉,但只要心中存有那位慈爱的主教,存有女儿温暖的笑容,他的世界终究是五彩斑斓的,不是吗? 缘尽世间,尘埃落定。冉阿让这既辛辣又浩瀚的一生,最终收获了平凡而完美的馈赠。临终前,他带着幸福与满足的泪水闭上双眼,倒在女儿怀里。这位悲惨而传奇的人物离开了。他或许随风而去,或许在他那美丽的世界中徘徊留恋,但无论如何,他已活在爱他、敬畏他的人心中,也活在每一位读者的心中。合上书本,闭上眼睛,静静感悟那悲惨、黑暗、隐忍与残酷的世界,以及那辉煌、正义、善良与传奇的人性。只需一瞬间,你那焦虑浮躁的心,便会随着风,消散在那悲惨的世界之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