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文一

“天街小雨润如酥,草色遥看近却无。最是一年春好处,绝胜烟柳满皇都。”春天再次悄然而至,细雨如丝,将大江南北染上了一层新绿。四月的天空总是阴晴不定,趁着雨歇云开的那一瞬,我们祖孙三代带着祭品,前往公墓,缅怀长眠于此的先辈。前来祭扫的人不少,手中拿着香烛,怀抱鲜花,四周一片肃穆。或许是不愿惊扰先人的安宁吧!整齐排列的墓碑矗立在山坡上,微风拂过,草木摇曳,唯有刻着名字的碑石,在风雨中 steadfast 屹立。那一枝白玫瑰在风中格外引人注目,我不清楚它属于谁,也不知晓它在此停留了多久,但那份新鲜的花瓣让人心生慰藉,证明还有人未曾遗忘她。人们常说,老去后依然相爱是最伟大的爱情,而我认为,即便离世后依然怀念,更令人动容。有人在墓前低声哭泣,我听不清也听不懂,因为我未曾经历过那样的生死离别,但我记得一句话:最痛苦的是被时间留下的人,独自回忆往昔的一切。这或许是对逝者的一种慰藉吧!“憔悴坟头上,见之如故人。千古彷徨事,此物最伤情。”太公的墓位于中间一排,碑上没有照片,我也从未见过他,心中只有淡淡的哀思。听爷爷说,太公去世时年仅四十岁,因胃癌离世,当时医疗条件有限,家中积蓄也不多,没能撑太久。人生短暂,宛如烟花般绚烂却易逝。烧了些纸钱,放了鞭炮,焚香跪拜后,心意便已传达。一批人离去,又一批人到来,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生死轮回。在这阴冷的氛围中,难免感到几分凄凉,或许只有当世事变迁,一切才会平息。“天公无情最无情,不怜人间孝子心。为赚小可一掬泪,忍教清明雨纷纷。”刚要下山,天空又开始飘雨。清明时节,柳枝依依,古人有“折柳送别”的传统。我手中无柳可赠,只能向故人在心中道一声:一路平安。清明时节雨纷纷,路上行人欲断魂。留下花篮、供品、香火和祈祷,还有那枝在风中格外耀眼的白玫瑰。

范文二

“清明时节雨纷纷,路上行人欲断魂”,这出自诗人杜牧的《清明》一诗。眼看清明节临近,我满心欢喜,脑海中浮现出去年扫墓的情景:那时我和姐姐把墓地打扫得一尘不染,甚至还能边吃零食边祭拜。不过,那次经历也让我们遭遇了不少麻烦。那天,学校放了半天假,全家人一同前往墓地,以此追思逝去的亲人。一切准备妥当后,我们便向着目的地进发。抵达后,我们开始寻找第一个目标——太姥姥的墓。四周野草疯长,脚下路况不明,十分危险,于是我们人手一根木棍用来探路。经过一番曲折,终于找到了位置。只见坟头杂草丛生,去年留下的纸钱已被雨水冲刷得泛白,零散地贴在四周。叔叔走上前,抓起一大把野草用力拔起,扔到一旁。奶奶细致地清理旧纸钱,摆放好祭品,随后点燃了一炷香。我和弟弟、姐姐争抢着纸钱,将其贴在几座坟茔上。正当我专心贴纸时,身后突然传来“轰”的一声巨响,震耳欲聋,吓得我差点摔倒。回头一看,原来是有人在放“轰天炮”,难怪如此吓人。我不禁疑惑:为何要燃放鞭炮?这既是对先祖的大不敬,万一引发山火更是后果严重!扫完太姥姥的墓,我们继续前往下一个目标。走了许久,仍未见到目标,双腿发麻,腰酸背痛。弟弟忍不住抱怨:“爸爸,舅公的墓到底在哪?怎么还看不到?”爸爸指着前方一个堆满鞭炮屑的小土包说:“乖,不就在那里吗?”“什么?那是舅公的坟?”我们难以置信地问道。“是的。”确认后,我们跑过去扒开碎屑,果然找到了舅公的墓。姐姐气愤地咒骂:“是谁这么缺德,把鞭炮屑乱扔到别人坟上?”虽然心中有些不悦,但找到墓地还是令人高兴的。生活总需有些波折,才不会让每年的扫墓变得千篇一律。然而,今年的扫墓让我目睹了另一种文明的倒退。这一路上,有喜有忧,有惊有怒,有笑有泪。回家后,我内心波澜起伏,思绪万千。在物质文明高度发达的今天,某些精神层面的文明却在倒退。本应庄重的扫墓,竟演变成了另一种“野蛮”。这真的是对先人的悼念吗?这真是我们每年今日上演的闹剧吗?苍天沉默,我心含泪。清明啊清明,难道这就是你的真谛吗?扫墓的人们啊,难道这就是你们缅怀先祖却丢失文明的方式吗?

范文三

时光流转,又到了清明。我与父母及亲戚一同前往,为爷爷和姥爷扫墓。以往的清明似乎总伴着阴雨,而今日却格外晴朗。气温虽不算高,但那轮烈日依旧耀眼夺目。或许是习惯了阴雨天,记忆中已许久未见如此明媚的清明。为了避开清晨的人潮,我们将行程推迟到了下午。然而下午的访客依然众多,我们便选择了一条鲜少涉足的小径前往长安区。那里比西安市区低几度,阳光也柔和许多,不再刺眼。路途漫长,需耗费数小时,我常在车上小睡片刻。醒来时,熟悉的墓园映入眼帘。 这座墓园依山而建,层层叠叠,宛如梯田。从山脚仰望,那一段段石阶仿佛直通天际。可惜,阶梯尽头并非天堂,而是一座巨大的坟墓。它是两三年前出现的,但我一直不知墓主何人,只能推测是一位德高望重的人物。石阶旁偶有樱花树点缀,但盘旋其上的并非蜜蜂,而是凶猛的马蜂,这大概是我记忆中墓园最令人心悸的景象。 自五岁起,我便明白祭扫并非全是悲伤。每当焚烧纸钱时,大人们总会闲聊。他们谈论烟雾太大,谈论逝者生前的喜好,猜测“他”拿到钱会买什么,会不会花在生前喜欢的事物上。他们祈求逝者保佑家人,聊着聊着,熏人的烟雾似乎也不那么难受了。这是一幅怎样的画面:几位成年人沉浸在天马行空的想象中,仿佛真有天国,仿佛爷爷和姥爷也会去银行取钱,也会为打麻将缺零钱而发愁,甚至会因为收到半张残币而苦恼…… 这里十分宁静,静得连我们的谈笑声都显得有些喧闹。我也在此静静发呆,聆听他们的对话。不知不觉间,嘴角泛起一丝微笑,眼眶却渐渐湿润。唉,定是被烟雾熏了吧。最后,我们带走了供品,留下的只有粘在坟头的熄灭蜡烛,以及墓前铁桶中随风飘散的纸灰。 清明时节未必细雨纷纷,但路上的行人往往神情肃穆。他们的眼中多了一份迷茫,多了一份犹豫,也多了一抹纯净的曙光。

范文四

极目远眺,漫山遍野的粉红桃花点缀在翠绿的山丘之上。我们全家迎着和煦的春风,迈开轻快的步伐,踏上了清明祭祖的路途。我一路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,兴致勃勃地逗弄沿途的溪流。指尖轻点平静的水面,荡起层层涟漪,托着飘落的桃花瓣,悠悠地向远处漂去。跟随爷爷的步伐,我们穿过一个小湖,耳边传来“嘎嘎”的叫声。一群小鸭子摇摇摆摆地在水里游弋,模样可爱极了。我双手拢成喇叭状,大声喊道:“嘎嘎鸭!嘎嘎鸭!”它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,瞬间将脑袋扎进水里,浑身羽毛直抖。我笑得前仰后合,欢快地跑开了。路过一片金黄的油菜花海,我弯腰轻触花瓣,惊飞了上面歇息的小蝴蝶,忍不住咯咯地笑出声来。不知不觉间,一座墓碑映入眼帘,想必这里就是我们要祭拜的地方了。我仔细端详,发现四周杂草丛生,碑上的字迹也被风雨侵蚀得模糊不清,我不禁皱起了眉头。爸爸拿起镰刀,钻进草丛中。只听一阵“咔嚓咔嚓”的声响,杂草很快就被清理得干干净净。姑妈摆好祭品,点燃蜡烛,静静地站在一旁,凝视着墓碑,仿佛在询问逝去的亲人是否安好。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庄重与肃穆,只有我,忙着驱赶周围烦人的蜜蜂,嘴里嘟囔着:“真是的,怎么这么多讨厌的蜜蜂。”说完,我在旁边跑来跑去,时而挥舞树枝,时而蹦跳台阶,一刻也不得安宁。过了一会儿,大人们准备烧纸钱,他们将冥币放入一个大铁桶中。我满心疑惑,问爸爸:“这个桶是做什么用的?”“为了预防火灾,我们要把火控制在一定范围内,否则会很危险!”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是啊,要是这美丽的景色被大火吞噬,该多可惜啊!白云缓缓飘过天空,太阳渐渐西沉。我们忙得满头大汗,扛起锄头,伴着泉水的叮咚声向山下走去。路过去年捉蝌蚪的水池,我又忍不住想触碰那些滑溜溜的小生命,却愣住了——曾经清澈见底的水面如今变得浑浊不堪,漂浮着塑料袋、易拉罐等垃圾,再也找不到那些圆滚滚、黑溜溜的小蝌蚪了。是谁破坏了这充满生机的景象?看来,我们不仅要注重森林防火,更要保护好周围的环境,否则眼前这美好的景色终将化为废墟,到那时,又有谁来为它祭奠呢?

范文五

每逢清明将至,心底总会泛起一阵难以名状的淡淡忧伤。这情绪虽不浓烈,却如影随形,久久萦绕在心间。近日天气晴好,我不禁担忧,清明那日,那绵绵细雨能否准时降临。仿佛唯有这场雨,才能烘托出清明特有的凄清与追忆。是清明赋予了雨特殊的意义,也是雨点亮了清明的愁绪。看着那飘洒的雨丝,人们心中的哀思才愈发浓重。回首童年,清明与雨在我记忆里只是一幅唯美的画卷。细雨纷飞中,一位骑驴赶路、衣着简朴的诗人,正低头询问路边的小牧童。牧童手持鞭子,远远指向那间草屋。屋上空,一面酒旗在微雨中若隐若现。这景象大抵源自杜牧的那首《清明》。“清明时节雨纷纷,路上行人欲断魂。借问酒家何处有?牧童遥指杏花村。”在无忧无虑的日子里,这首诗带给我的便是这般宁静美好的意境。然而,少年时光短暂如飞,恰似断线风筝,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再也寻不见踪迹。渐渐地,清明在我心中多了几分哀愁,且日益加重,尤其是外公去世后,这种感受尤为强烈。记忆中,外公是一位和蔼可亲的老人,对我格外慈爱,或许是因为我那时比较听话。外公离世后,每逢清明及他的忌日,我心里便充满悲痛。有人说,对他人的思念会随时间淡去。但我认为,对至亲的怀念却截然不同。即便岁月漫长,每当想起他们的音容笑貌,心头总会泛起一阵酸楚。哪怕经过几十年,这份情感不仅不会消减,反而愈发深沉。正因如此,清明才成为传承千年的节日;清明时的细雨才如此连绵不断,这或许正是对人们心中哀愁的一种共鸣。又是一年清明。“男儿有泪不轻弹”,我不愿落泪,只能期盼那清明细雨如期而至,替我流下那难以言表的泪水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