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文一

无需多言那高高挂起的红灯笼,也不必提那千里冰封、万里雪飘的壮丽雪景,更不用提那香气四溢、胖乎乎的大饺子,甚至不用提那些穿着新衣裳的孩童,这充满年味的春节,正带着浓浓的喜庆氛围向我们走来。 除夕之夜,我们来到奶奶家,原本宽敞的客厅瞬间变得熙熙攘攘;原本清冷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热火朝天。奶奶和妈妈在厨房里忙着炒菜、包饺子,爸爸和爷爷则在一旁聊起往日的往事,而我们这群孩子则在一旁嬉戏打闹。不一会儿,饭菜便摆满了餐桌,明亮的客厅里,桌上堆满了美味佳肴,馋得我们这些小馋猫直流口水。时光就在我们的欢声笑语中悄然流逝。 “守岁全家夜不眠,怀盘狼籍向灯前。”守岁是春节中至关重要的一环。全家人吃完饺子,围坐在一起,开心地观看春节联欢晚会。当时钟敲响新年的钟声,我和爸爸便在院子里点燃了鞭炮,那清脆的爆竹声,热情地迎接了新一年的到来。 “千门万户瞳瞳日,总把新桃换旧符。”大年初一,标志着春节正式开始。清晨,我拿起一副崭新的对联,准备除旧迎新。我试图撕下旧对联,可它们仿佛故意跟我作对,紧紧贴在门上不肯脱落。最后,我使出了“杀手锏”,往门上泼了些水,旧对联这才像战败的士兵一样,慢慢飘落下来。接着,我拿出新对联,用胶带固定好,挂在门前并按压平整,大功告成。看着这红彤彤的对联,我心里别提多美了。 “不求见面惟通谒,名纸朝来满敞庐。”拜年,也是春节期间的重要习俗。亲朋好友互相拜访,最开心的莫过于我们孩子了。磕个头,说几句吉祥话,就能拿到红包。虽然金额不多,但我们依然乐呵呵的。大人们在一旁亲切交谈,欢声笑语传得很远很远……这就是春节,一个热闹非凡、充满欢乐的节日。

范文二

咱们中国人有个老规矩,就是每逢除夕夜,全家老小必须聚在一块儿,吃顿团圆饭。今年的除夕,我跟着妈妈去菜市场采购年夜饭的食材。走到卖鱼的摊位前,我瞧见大大小小的鱼儿在水里欢快地游来游去。妈妈挑了一条大鲤鱼和六条小泥鳅。搞定鱼肉后,旁边的调料摊又把我们吸引住了。我拽着妈妈,精心挑选了各式火锅底料,顺手还拿了一包虾条。拎着一堆东西回到家,爸爸把鱼扔进锅里,“咕嘟咕嘟”作响,鱼儿在锅里翻滚着。不一会儿,一碗香气扑鼻的红烧鲤鱼就做好了。闻着这香味,我迫不及待地坐到桌边。接着,一道道美味佳肴陆续端上桌。我们围坐在一起,享用着这顿温馨的团圆饭。饭后,我还收到了压岁钱。爷爷告诉我,把压岁钱藏在枕头底下,一整年都会好运连连。

范文三

打小起,我就觉得过年最迷人的时刻,其实是等待的那段时光。心里塞满了期盼、快乐、兴奋和幻想,总以为到了正日子,这些情绪会成倍增长。可大年初一清晨睁眼,却发现它们全消散在除夕的梦境里了。儿时的新年与如今大不相同。那时,家家户户窗上贴着精美的窗花,门前挂着火红的灯笼。从除夕傍晚起,鞭炮声便如雷霆般在耳边炸响——那声音铺天盖地,带着一种莫名的狂热喧闹,仿佛誓要震碎所有房屋的玻璃,让汽车的警报声变得同样刺耳。然而这两年,震耳欲聋的鞭炮声渐行渐远,只剩零星烟花冲天绽放,独自绚烂,却鲜少有人留意或欣赏。不像从前,说话都得提高嗓门,一家人像吵架般热热闹闹地闲聊,那份开心劲儿别提多足了。妈妈说现在这样挺好,既减少污染又清净。可随着喧闹声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家人间的空虚与乏味。除夕夜本该是最热闹的,奶奶总是兴奋地拿出案板,像对待珍宝般抚摸。这案板用了多年,虽只为擀皮,却是奶奶舍不得扔的老伙计,透着股不愿多言的老派气息。妈妈包饺子的兴致也不如从前,慢悠悠地一个个包着。小时候我会凑过去帮把手,包出几个丑得合不拢口的饺子,然后悻悻离去。如今,连这兴致也没了,只顾抱着手机玩游戏解闷。饺子的香味似乎也没以前那么诱人,随着年味变淡,饺子也显得缺乏吸引力。看着眼前白胖冒热气的饺子,我竟毫无食欲。记得以前吃饺子总是狼吞虎咽,好几次烫到舌头。过年曾是年度高光时刻,从长辈手中接过压岁钱,压在枕头下过夜,第二天便可随意支配。所以大年初一早上,我总用力掀开枕头,紧紧攥着红包,眼睁睁看着,告诉自己喜悦会在打开瞬间降临,这笔巨款从此归我。但我不能对家人说,我其实并不喜欢过年。我必须在大年初一清晨穿上崭新的衣服,拱手恭敬地祝长辈“过年好”,必须对每个人微笑并用力拥抱——否则,他们都会摆出难看且严肃的表情。就像长妈妈非要鲁迅初一早起说“恭喜”并吃福橘一样。因为没了欢快的鞭炮,年味淡了;因为不再期盼香喷喷的饺子,年味淡了;因为春晚不再丰富有趣,年味淡了;因为没了孩童的天真,没了红包和糖果带来的喜悦,年味淡了。那段难忘的日子已远去,新年仿佛隔着层玻璃,我们在兴高采烈的同时,满眼忧伤地看着传统习俗静悄悄地在远处停泊。

范文四

时光飞逝,眨眼间新春又至。春节作为我国历史最悠久、场面最盛大、氛围最热烈的传统节日,备受人们重视。节日期间,吃饺子是不可或缺的习俗,其渊源可谓源远流长。在北方地区,除夕夜屋内暖意融融,全家人围坐一处,有的切菜,有的剁馅,有的和面,大家谈笑风生,气氛热烈非凡,都在为初一早晨的饺子忙碌。即便年夜饭再丰盛,北方人也不会忘记吃饺子,在他们心中,春节与饺子是紧密相连的。按古俗,饺子多在除夕夜包好,待零点煮食。古人将夜半十一点至次日一点称为“子时”,此时正是新旧年交替之际。“交子”谐音“饺子”,寓意辞旧迎新,这其中蕴含着丰富的民俗讲究。在山东等地,人们会在饺子里包入硬币、糖果或布片,吃到硬币象征财运亨通,吃到糖果寓意生活甜蜜,吃到布片则代表有福气的。还有些地方初一吃素馅饺子,用韭菜、白菜等做馅,祈愿新的一年平安顺遂。没想到,小小的饺子竟藏着这么多学问!春节期间,最让人欣喜的便是收压岁钱。拿着这些钱,可以买零食、玩具或饮料。这压岁钱也有来历,它由宋代的“压岁盘”演变而来。古时除夕夜,家有孩童的人家会用盘盒盛放果品互赠,称为“压岁盘”,后来逐渐演变成现在的发压岁钱习俗。过年还有一项重要活动——贴春联。这一天,家家户户老少换新衣,在门外贴上喜庆的红对联,屋内则挂满五彩斑斓的年画。我家也不例外,爸爸拿来一张“福”字,用胶布将其倒贴在门上。我疑惑地问:“爸爸,‘福’字贴反了吧?”爸爸笑着解释:“这叫‘福到家了’!”我恍然大悟。新春佳节,在此祝愿大家牛气冲天、运势亨通,在新的一年里百尺竿头,更进一步。

范文五

每逢除夕,我的思绪总会飘回过去,想起儿时与父亲共度春节的点点滴滴。父亲生前是中国民航局的一名飞行员。上世纪九十年代,正值中年的他,恰逢中国民航飞速发展的黄金时期。每年的除夕,我家的团圆显得既完整又残缺。说残缺,是因为父亲常年除夕都在天上执行任务;说完整,是因为他的航班总能在正月初一前平安降落。其实,那些除夕的飞行任务,多是父亲主动争取的,因为那天的飞行津贴比平日丰厚得多。他生活极简,唯一的念头就是通过辛勤工作,为家人实现一个个愿望。那时的民航局实行半军事化管理,娱乐活动匮乏,父亲便利用空余时间去空勤灶“帮厨”。这段经历让他练就了一身厨艺。在我童年的记忆里,父亲是个烹饪好手。他擅长用老碱发面,蒸出松软的馒头和包子,也会包饺子、酿米酒,还能制作腊鱼腊肉。父亲籍贯重庆,却在武汉生活,因此除了几道简单的川菜,他炖的武汉莲藕排骨汤也格外鲜美。父母虽非北方人,但家里的面食做得极棒。父亲揉面时格外用力,即便在寒冬腊月,只穿一件秋衣也能累出一身汗,所以他揉出的面条口感格外劲道。在没有飞行的夜晚,父亲常做一道武汉特色油炸面食——“翻饺”,做法类似麻花但更简便。和面时他从不吝啬鸡蛋,炸出的翻饺色泽金黄,口感酥脆。父亲主厨,母亲协助,经过一夜忙碌,第二天家里大大小小的饼干桶里都装满了香脆的翻饺,足以让我们享用许久。那在热油中翻滚的金黄翻饺,便是我们迎接新年的序曲。除夕当天,父亲起得很早,根据当天的航班时刻,利落地安排好晚餐食材。他剁好馅料,擀好皮,嘱咐母亲等他回来再包饺子。无论飞行多么劳累,他总想着回家陪我们过年。除夕下午,虽父亲不在家,屋内却年味十足。我和弟弟嬉笑打闹,母亲在厨房忙碌,提前烹制几道硬菜。家里的录音机播放着母亲喜爱的京剧磁带,声音特意调大,以烘托节日气氛。傍晚时分,母亲特意打开家中所有灯光,她说这样才有过年的感觉,在这种氛围中做家务也是一种享受。受父亲工作性质影响,我家的年夜饭颇为简单。若晚饭时父亲未归,我们便先吃几口锅里的硬菜,配上半碗米饭,喝两勺鸡汤或排骨汤,勉强充饥。每年除夕父亲返家的时间各不相同。那时航空体系尚不发达,航班准点率不高,加之没有手机等通讯工具,作为家属,我们只能依据航班时刻表苦等。有时他在春晚开场时到家,有时则伴着新年钟声归来。通常,父亲进屋后,会憨笑着紧盯电视里的春晚,母亲则迎上前帮他脱下制服,系上围裙,摆好桌椅,端出馅料和面皮,宛如迎接一位大厨。父亲手脚麻利,一边看着春晚被小品相声逗得开怀大笑,一边不到半小时就包出几大盘热气腾腾的水饺。这就是小时候我家的除夕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父亲用微小的幸福,折射出中国民航的发展轨迹。国家日益强大,如今的民航拥有全球最先进庞大的机队、完备的安全体系及遍布全球的航线,让越来越多的人能平安舒适地回家过年。父亲是一名直到退休仍在飞行的飞行员,他在蓝天耕耘了38年,安全飞行19000小时,荣获中国民航总局颁发的“安全飞行金质奖章”。父亲的生命定格在65岁那年的第二个月,他用一生的责任感,守护了无数人的团圆。无论是父亲的“小确幸”还是他的“大担当”,在中国民航浩瀚的历史星河中,我依然能清晰辨认出属于父亲的那颗星,它在我心中永远闪耀。